作响,竟是自行松动开裂。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细针从傀儡躯壳的缝隙中暴射而出。
如银雨般席卷向木龙与飞鸟。
“嗤嗤”声接连响起,木龙的鳞甲被细针洞穿,齿轮卡住发出崩裂声;
木鸟更如断线风筝般坠落,尖喙上的毒液溅在地上,烧出点点焦痕。
不过片刻,师兄的机关便尽数散架,成了堆废木。
而那傀儡,也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却仍以残存的臂骨为撑,勉强立在原地。
老木匠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师兄,你输了。”
“输?我怎会输!”
师兄突然癫狂大笑,面目扭曲: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另一块木牌,狠狠拍碎。
刹那间,沿街居民房的屋檐下竟:
“哗哗”落下雨点,可那雨色泛黄,还带着刺鼻气味。
“煤油?师兄,你真疯了!”
老木匠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哈哈哈哈,疯了?我早就疯了!”
师兄眼中血丝密布:
“咱们一同下去见见师父,问问他凭什么偏心!”
“即便我留了最后一页,竟还是赢不了你——那就一起烧个干净!”
煤油一沾战斗残留的火苗,“轰”地腾起大火。
二人身上早已沾满煤油,瞬间被烈焰吞噬。
“走水啦!快跑啊!”
附近居民的惊呼声刺破火海,浓烟滚滚中。
两道身影在烈焰里挣扎,木傀儡残躯也被火舌舔舐,噼啪作响。
“鲜来居”二楼,李子游恍然回过神来。
结合方才观棋的感悟,让他瞬间得到了领悟,嘴里嘀咕道:
“我这是领悟了?”
“上一世在小说里男主通常都会因为某个瞬间领悟神通。”
“我这是领悟了什么?”
“难道是小说里的阵法?”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又混乱起来,众人喊道:
“走水了,走水了!”
李子游突然嗅到空气中那难闻的味道,心里咯噔一声:
坏了,出大事了,古人放火竟也泼油?
这大火若救不及时,半个青县恐怕都会被烧干净。
古代又没有灭火器,泼了煤油的火,普通的水哪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