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猛地抬手指向老木匠的木箱:
“把你的箱子打开,让师兄好好瞧瞧!”
“当年师父偏心,把偃术传给了你,传给我的竟是下乘的机关术!”
“今日,师兄就要用这些木疙瘩,打败你那缺了最后一步的宝贝儿!”
话音刚落,他拍碎一个木牌。
不顾周围还是居民的街道,直接就把提前埋伏好的那些机关请了出来。
街角巷弄里顿时传出细微的丝线牵动声。
——丈高木龙猛地窜出,鳞甲泛着冷光,巨口一张便喷出数十枚木刺。
丝线在它身后隐没于暗处,随着那人指尖轻颤。
木龙竟在空中微微转向,刺向老木匠闪避的死角;
巷口地面裂开,无数巴掌大的木鸟振翅冲出。
尖喙淬毒,丝线牵扯着它们忽上忽下,如蜂群般封住所有退路。
“疯了!”
老木匠两眼泛红,嘶吼着将木箱横在身前。
木刺撞得箱壁闷响,木鸟啄在箱角木屑飞溅,“咔嚓”一声,木箱四分五裂。
碎片中,木制傀儡稳稳落地。
眉眼如真人,身披镂空木甲,双剑紧握,关节转动无声。
老木匠指尖急动,傀儡旋身出剑。
左剑格开近身的木鸟,右剑劈向木龙前爪,动作利落却仅限于近身。
那人隐在暗处冷笑,手指捻动丝线:
“无法攻击到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木龙猛地抬首,又是一轮木刺暴雨般落下。
木鸟则绕到傀儡身后,尖喙直啄关节缝隙。
傀儡双剑再快,也只能护得住身前。
后腰已被木鸟啄中,甲片应声脱落,踉跄半步。
它空有精妙剑术,却无远程反击之力。
只能在木刺与飞鸟的围攻中苦苦支撑,每一次挥剑格挡都显得被动。
老木匠额头青筋暴起,眼睁睁看着傀儡被压制,始终狠不下心用那招。
可师兄的招式招招致命,再不出那招,自己怕是要陨落当场;
可真要动用,多年心血便会毁于一旦。
老木匠牙关紧咬,望着傀儡身上不断增多的裂痕。
终是闭了闭眼,指尖猛地变换手势。
他捻动傀儡的引线,让傀儡脱手掷出双剑。
木剑尚未落地,傀儡浑身关节突然“咔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