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凑。
离得远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瞧见领头的大汉蹲下身,对着老婆婆比划着山路的陡峭。
又指了指孩子的小短腿,像是在说路难走。
老婆婆摆了摆手,似乎在推辞。
可那大汉却不由分说,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
自己半蹲下身,竟稳稳当当地背起了她。
另一个大汉则笑着朝那孩子伸出手。
孩子起初还有些怕生,瞅了瞅老婆婆。
见她点了点头,才怯生生地伸出小手,被大汉一把抱进怀里,稳稳托着。
剩下三人跟在旁边,一个在前头拨开挡路的枝桠。
一个在侧面护着,还有一个不时回头看看,像是提防着什么。
五个人护着一老一小,脚步放得极缓,生怕颠着了。
阳光透过榕树的缝隙洒下来。
照在大汉们淌着汗珠的脸上,竟没有半分不耐烦,反倒透着股笨拙的细心。
直到将两人稳稳送到山路平缓处,大汉才把老婆婆放下,又将孩子递到她怀里。
老婆婆颤巍巍地从布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野果,往大汉手里塞。
几人推让了半天,才由领头的接了,又对着老婆婆拱手作揖。
目送着祖孙俩走远,才转身往回走。
重新猫进树丛里,仿佛刚才那温情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树上的李子游怔住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的树皮。
这哪里是劫匪?
他忽然想起方才商队领头人喊的那句“五位大侠”。
此刻竟觉得没半分讽刺,反倒有了几分道理。
这榕山脚下的风,似乎都带着些不一样的暖意了。
李子游想了想,吹了个口哨唤来梅花鹿。
跳上鹿背径直往来时方向走去,来到五个大汉附近。
显然,五人没打算出来,他还刻意咳嗽了两声,树丛里依旧没动静。
只是李子游修为太高,树丛里几人的低语,清晰地听进了他耳里。
“这年轻道士咋回事?不赶紧过,还在那咳嗽啥?”
另一个大汉小声应和:
“就是,我们榕山五兄弟从来不劫道士。”
“有真本事的打不过,没真本事的也是混口饭吃,何必难为人家?”
这话李子游听得分明,摇了摇头觉得好笑。
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