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把对面一行人吓了一跳。
看那行头,应是从此路过的小商队。
领头的汉子连忙上前,瞧着竟对这五人十分熟络,忙拱手喊道:
“五位大侠,还是老样子,一吊钱,还有刚出炉的饼子。”
坐在树上的李子游看得一愣。
上一世不管是小说还是电视剧,哪见过这般打劫的?
那商人显然早习惯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货担里摸出铜钱和油纸包着的饼子递过去。
这伙劫匪竟真的只收一吊钱加几个饼子。
清点完便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通路。
李子游忍不住低笑出声。
有趣,实在有趣。
李子游在树上又看了一阵,日头渐渐又移了几个位置,过路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这伙大汉的“规矩”愈发清晰:
遇着商队,照旧收一吊钱;
附近村民模样的男人路过,便伸手要个饼子。
没带饼子的给个铜板也行,若是实在身无分文,竟也摆摆手放过去;
偶有妇女牵着孩子经过,树丛里半点动静没有。
那五人像是约定好一般,连脑袋都不探一下。
李子游越看越觉得新奇。
上一世听的那些绿林故事里,哪有这般“讲究”的劫匪?
不劫妇女,不多勒索,连穷苦人都肯放过。
收的东西少得可笑,倒像是在按规矩讨份“过路费”。
他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心里直犯嘀咕:
难道这世界的劫路行当,都这般古怪?
又过了一会儿,从远处,走过来一个老婆婆领着一个七八岁的娃子。
老婆婆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已白得像秋霜,佝偻着背。
每走一步都要扶着腰喘口气,脚下的布鞋磨得露出了脚趾。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脸蛋瘦得尖尖的,却紧紧攥着老婆婆的衣角。
小步子迈得踉跄,眼睛里却透着股机灵。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山路,又回头扯扯老婆婆的袖子,像是在催,又像是在担心。
两人刚走到树丛附近,李子游正想着这伙大汉该按规矩藏着不动。
却见那五个身影“噌”地从树丛里蹿了出来。
手里的大刀早不知扔去了哪里。
脸上哪还有半分拦路的凶气,反倒急慌慌地往老婆婆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