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露峥嵘的长青剑圣了。”
“他当时邀请我喝酒,然后在我们交流时,他十句话,有九句都是,我孙儿是长青剑圣,简直要将你吹上天了。”
“作为师兄,我同样也十分的骄傲,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他说着摇了摇头,“可关键是,架不住你爷爷老是说,我听着烦了,就跟他说,我徒儿惜月未来会更强,所以我们就吵起来了,吵了一整夜,最后谁也不服谁。”
“往后,我们每次见面,几乎都要就这个话题,争论许久,最终的结果也依旧是谁也不服谁。”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明明我们每次争吵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就是反复在重复着同样的几句话,可是偏偏我们每次都能争吵一个晚上,并且还吵的十分开心,意犹未尽。”
“就连我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听完许然的话,张震天神情恍惚,他目光一直在闪烁,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开口道:
“或许是师兄你和爷爷,都想证明,自己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才是最好最厉害的吧。”
他说着微微仰起头,思绪飘向了遥远的过去。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爷爷总喜欢在别人面前炫耀我有多优秀,只是每次在我面前时,他就会故意做出十分严肃的表情。”
“他很少夸我,最少……在我面前是这样。”
“每次看到他在外人面前和在我面前表现出两幅完全不同的面孔时,我都会在心里偷笑,原来爷爷是这样子的人,他还以为我不知道……”
张震天说着说着,就止不住了,嘴里滔滔不绝的向许然讲述着流云真君的臭事,那幅在外人面前绝对不会表露出来的面孔,只有他这个孙子才能看到的另外一面。
“爷爷最过分的是,当初我在擂台上败给师兄的你那一次,他当时的那一声叹息,我至今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我当时以为他真的对我彻底失望了,然后再也不要我了,其实我当时也有想过,他会不会是故意做样子给我看的,只是我不敢赌,因为我担心是真的,那样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张震天一直在说,许然一直在听,直到十几坛灵酒全部喝完,他说着说着,就突然睡着了。
身子歪歪扭扭的趴在桌子上,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元婴真君会做出来的事情。
不过许然却觉得十分正常。
或许对于张震天而言,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