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许然看来,事情恰恰相反。
正因为张震天如今的年纪和修为境界,他才更能感受到亲人离去的痛苦。
若是经历的不够多,又怎么能知道什么是痛?
何况,作为看着张震天长大之人,许然特别清楚,别看张震天越来越显得成熟稳重踏实可靠,可实际上,只要流云真君还在,他身上那熊孩子的淘气终究也不会被彻底抹去。
因为只要流云真君还在,他就还是那个有爷爷宠爱的孙子。
所以他才会在成就元婴真君成为宗门太上长老之后,还会说出那句,“不想整天有人管着的感觉。”
如今,就真的再也没有人管着他了。
许然知道为何前些天张震天一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伤心难过。
因为他是宗门的长青剑圣,是让宗门感到安心的存在,所以他不能表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不能让大家失去信心。
直到,他来到自己这里。
许然和其他人不同,在流云真君离去之后,宗门上下能够被张震天称之为长辈的,或许也只有他和青玄真君了。
可青玄真君于张震天而言,更多的是宗门之内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少了几分私人的亲近。
而许然,是师兄,也是兄长。
这就是他和其他人的区别。
所以,他才会单独找到自己,在自己面前表露出真实的情绪。
许然暗自松了一口气,会伤心难过,会落泪,就挺好的,不至于一直绷得太紧。
他挥了挥手,从储物戒之内拿出几坛灵酒放到桌子上。
他以前是不喜欢喝酒的,因为他觉得自己作为一名长生者,想要活到岁月的尽头,就必须要时刻保持清醒才行,免得因为一时疏忽,而失去了性命。
还是和流云真君认识之后,才喝上了灵酒。
他打开两坛酒,没有用碗,直接和张震天一人一坛。
俩人各自喝了一大口之后,他才看向张震天,缓缓开口道:
“每次我和你爷爷喝酒时,我们都会吵架,一吵就是一整晚,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吵的么?”
张震天闻言微微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没有说话,默默地等待他的讲述。
许然看着他的反应,微微歪着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微笑,轻轻地开口讲述道:
“我们第一次争吵时,是青玄老师成立了青玄峰之后,他重新回归到宗门,那时候你已经是在邪魔战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