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肯嫁那糟老头子?便
是金丹修士,在你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林破竹被他抓着手腕,听得这话,刚喝下去的茶水“噗”地呛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瞬间懵逼——他明明是来退纳兰家的婚,怎么转眼又变成了和柳家相亲呢?
不是哥们儿?我特么拿你当兄弟,你特么拿我当妹夫呢!
真特么离了大谱了!
“对了,对了,既然寒烟给了你信物那方锦帕——你也收了,那你们两个就是私定终身,你不会反悔吧,不会始乱终弃吧,林兄!”柳文砚抓得更紧了。
“噗!”
林破竹第2口茶叶又喷了出来,“柳文砚,你特么说什么呢,我连你妹妹手都没摸过,怎么就始乱终弃了呢?”
“柳文砚!婚姻大事非儿戏,怎么也得跟家中老人商量一番吧,怎可贸然应下?”
柳文砚这才惊觉自己失了分寸,忙松开手,脸上却依旧满是急切:
“是某唐突了!
可林兄放心,只要你点头,柳家定当全力促成!
你与纳兰家的退婚之事,有我柳家在,他们绝不敢为难你分毫!”
他拍着胸脯保证,眼底闪着精光——这般良婿,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跑了。
林破竹刚要开口,
“砰”
一声巨响,雅间房门被人撞开,先前那名三楼丫鬟小红跌撞进来,发髻散乱,脸色煞白:
“林公子!不好了!李大家……李大家她怒极了!”
她喘着粗气,双手撑着门框:
“李大家说,诗会夺魁者登三楼是倚翠楼定下的规矩,您既夺了魁,却迟迟不去,是看不起她这红尘女子!
是嫌她脏吗?
方才她已砸了琴案,若您再不去,她……她就要亲自下来找您理论了!”
话音未落,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伴着女子略带愠怒的嗓音,隐约传来:
“他林破嫣若真瞧不上我李师师,便直说!何必躲在二楼避而不见,宁愿跟柳二公子私会!”
柳文砚闻言皱眉,刚要开口替林破竹解围,却见林破竹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原是来退婚的,怎料先是引动两人突破,又被柳文砚催着娶亲,如今连花魁都要亲自来“请”,这倚翠楼一行,当真是步步超出意料。
“柳兄,看来今日这三楼,林某是不得不去了。”
林破竹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