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地发颤:
“林兄!
这……这是寒烟的帕子!
你从何处得来?”这寒梅绣样,是妹妹亲手所绣,年前还系在她腰间,从未离身。
林破竹端起茶盏抿了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
“不瞒柳兄,在下本名林破竹,此前容貌略作遮掩,只因怕纳兰家族知晓行踪。
此次来火岩城,原是纳兰家逼我林家退婚,要我等拿出‘诚意’才肯罢休。”
话音落时,他周身气机微动,原先略作修饰的容貌褪去,露出原本模样——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竟比潘安多了几分凌厉。
柳文砚重新打量,越看越心惊,果然是一表人才。
更惊叹林破竹的易容之术。
“我与令妹柳寒烟也算有缘。
三日前在东郊放牛,家族传信唤我归家,我西行途中,撞见几个泼皮围着一女子动手动脚,便顺手救了。
那女子自称柳寒烟,问及家世却不肯多言,我便收了她这方帕子作信物。
后来同行至云罗城,才各自分开。
今日在驿馆见了寻人启事,才知是令妹。”林破竹道。
他抬眼看向柳文砚,语气添了几分冷意:
“令妹如今安好,应还在云罗城。
只是柳兄,你们为攀附金丹修士,逼她嫁与素未谋面的老头,这般急功近利,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噗通”
柳文砚直挺挺跪下,对着林破竹叩首:
“林兄!
你不仅是柳某突破的贵人,更是寒烟的救命恩人!
这份大恩,柳某粉身碎骨也难报!”
起身时,他眼眶通红,声音发哑,“寒烟的婚事,某第一个反对,自那以后修为便卡在筑基三层,再难寸进。
妹妹离家出走,某暗中帮了忙,可她走后便没了音讯,某……某实在惭愧!”
忽然,柳文砚眼睛一亮,猛地抓住林破竹手腕,语气又急又喜:
“林兄!
你方才说,是来退婚的?
那便是尚未婚配?”
他盯着林破竹,越看越满意——诗引大道,有侠义之心,这般人物,比那金丹老头强出万倍!
“林兄,你觉寒烟如何?”
柳文砚凑上前来,语气热切,“她性子温婉,知书达礼,才情远胜纳兰嫣然,只是修为稍弱。
若能嫁你这般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