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发现他没气的时候,他嘴唇是不是青紫的,指甲也是紫的,但伤口干干净净,没流血没化脓?”
李秀兰愣住了。
这些细节,她当时只顾着哭,没注意,但沈青山和栓柱确实说过。
“这些都是中毒的症状,急性中毒。”
林晚月一字一句:“杀二喜叔的凶手,已经抓到了一个,就是昨天死在仓库外头的吴有德。公安在他身上搜出了毒药。他背后还有人,公安正在查。”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婶子,我知道那一百块钱是你家全部的指望。但现在真正的凶手还没全抓住,你在这里跟我闹,除了让亲者痛仇者快,让背后黑手看笑话,有什么好处?”
这番话有理有据,又带着理解和同情。
李秀兰听着,脸上的愤恨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是后怕,是悔恨,还有一种被戳穿后的羞愧。
秦东方适时开口,语气温和但坚定:“孩子,晚月说得对。你现在闹,除了把自己和孩子们架在火上烤,没半点用处。
那一百块钱,是救命钱,现在人没救回来,按理该有个说法。但这个说法,得等案子破了,真凶伏法了,该谁的责任谁担。
你现在听人挑唆来闹,万一干扰了破案,让真凶跑了,你对得起二喜吗?”
“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