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邀功的意味:“怎么样?我刚才那番话,够分量吧?刘副院长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晚月直起身,手还护着肚子,脸色有些苍白:“谢谢沈医生作证。不过——”
她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你刚才说‘要林医生家绝后’,这话说得太重了。
刘金花只承认下毒,可没说要灭门。
你添油加醋,万一刘副院长反咬你诬陷,你怎么解释?”
沈青山一愣。
他光顾着表现,没想这么细。
林晚月不再看他,转身对潘建社说:“潘队长,王家人押走前,得留个笔录。刘金花刚才那番话,还有王老大承认的‘转正’‘工人’那些,都得白纸黑字记下来,按上手印。
这是关键证据。”
潘建社点头:“我明白。小月,你……”
他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你没事吧?刚才看你扶着树……”
“有点累,歇会儿就好。”
林晚月摆摆手,又看向姜长东:“村长,今天这事闹得大,村里肯定有议论。您得跟乡亲们说清楚——王家是自作自受,跟咱们村没关系。别传出去,坏了槐安村的名声。”
姜长东连声应下。
交代完这些,林晚月才慢慢往家走。
王翠兰和林大壮一左一右扶着她,林建军和王小虎跟在后面,四个人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沈青山站在原地,看着林晚月走远的背影,心里那点得意劲儿散了,反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林晚月……”
这女人……太清醒了。
清醒得可怕。
刚才那么混乱的场面,她挨了打、动了手、差点被刀砍,居然还能冷静地分析他话里的漏洞,还能条理清晰地安排后续。
这哪儿像个十九岁的乡下姑娘?
沈青山舔了舔后槽牙,眼神更深了。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推着自行车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
林晚月回到家,王翠兰立刻烧热水,林大壮去翻找红糖,林建军和王小虎守在院门口,像两尊门神。
沈青山在院外站了一会儿,看着林家院子的木栅栏,听着里面欢笑声,最终还是没进去,转身骑着车走了。
屋里,林晚月靠在炕头,喝了半碗红糖水,小腹的抽痛渐渐缓下来。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