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眼睛通红,扭头瞪着沈青山:“你是什么东西,在我们村叫喳喳,在这儿充什么大瓣蒜?你说有毒就有毒?你说刘副院长给的,就是刘副院长给的?证据呢?”
“证据?”
沈青山嗤笑一声,从大衣另一个口袋掏出那个小纸包,在手里掂了掂。
“这就是证据。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县医院化验室,当着刘副院长的面验?看他敢不敢认?”
王老大噎住。
沈青山趁热打铁,转向潘建社:“潘队长,这事性质太恶劣了。县医院副院长指使人下毒,要害死卫生员全家。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民间纠纷,这是刑事犯罪。我建议,立刻把王家人控制起来,连夜押送县公安局。还有刘副院长那边——”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得尽快上报县革委会,免得有人通风报信,销毁证据。”
这话像把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
王家人脸色全白了。
他们再横,也知道“刑事犯罪”四个字的分量——真要坐实了,吃枪子儿都有可能。
刘金花“嗷”一嗓子哭出来:“不是我……是刘副院长……是他逼老五的……他说事成之后给老五转正……进县医院当工人……吃商品粮……”
“娘!”
王老大急得去捂她的嘴。
晚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出来了。
老五死了,可他们还活着呢。
潘建社深吸一口气,一挥手:“把王家人全带走!王老大、王老二、王老三,还有刘金花,一个别漏!”
八个民兵上前,拿麻绳就开始捆人。
王家人还想挣扎,被民兵几棍子敲在腿上,顿时老实了。
刘金花被拖起来时,忽然扭过头,死死盯着林晚月,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针:“林晚月……你不得好死……你等着……刘副院长不会放过你……齐……”
“堵上她的嘴!”
潘建社喝道。
一块破布塞进刘金花嘴里,呜呜声被闷了回去。
林晚月皱眉,齐?齐什么?
王家四口人被押走了,村口土路上只剩下凌乱的脚印、扯掉的扣子、还有那摊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王老五的血。
围观的村民渐渐散去,边走边议论,声音压得低,但眼神里的惊骇藏不住。
今天这事,太大了。
沈青山走到林晚月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