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月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她当然有数。
沈青山看她的眼神,她太懂了——那是男人看猎物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兴趣和势在必得。这种眼神,上辈子她在医院里见过太多,那些自以为是的专家教授,看年轻女医生时就是这样。
只可惜,她林晚月从来就不是猎物。
“小月姐,”王小虎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顾大哥那边……你真不去看看啊?”
顾知青人好,小月姐人更好……只是他现在重伤不醒……
林晚月手里拿着块抹布擦药罐,动作顿了顿。
【系统,扫描我当前情绪状态。】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原主情感残留引发心口闷痛感,强度3/10;理智分析占比97,情感波动占比3。】
3的痛感,像针尖轻轻扎了一下。
那是原主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执念。
那个傻姑娘,是真的爱惨了顾北辰。爱到可以为他去死,爱到可以作天作地把他逼走,爱到跳河前最后一刻,嘴里喊的还是“北辰哥”。
可那又怎么样呢?
顾北辰走了,连封信都没回。
原主在河里泡得浑身冰冷的时候,他在军营里建功立业。现在他重伤昏迷,嘴里念着“晚月”,她就必须巴巴地赶过去?
林晚月把抹布扔进水盆里,溅起几滴水花。
“不去。”
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决:“他有他的路,我有我的日子。两不相欠,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