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素净,鲜活,带着股野劲儿。
眼前这林晚月,比那画里的人还扎眼。
“怎么能无关呢?”
沈青山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刻意的温和:“我是医生,看不得革命同志受苦,想为你排忧解难。”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眼神里的热度藏不住。
作为一个初识的人来说,又显得轻佻无理。
在一边帮着收拾药材的王小虎直起身,十七岁的少年,个头已经蹿得老高。
他挡在林晚月身前,眼睛瞪着沈青山:“小月姐有的是人帮,不用你这么好心。”
沈青山瞥了王小虎一眼,嗤笑出声:“凭谁帮?凭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
少年人脸皮薄,最受不得激。
王小虎眼圈瞬间红了,拳头攥得死紧:“你再说一次看我不揍你?”
“小虎。”
林晚月开口,声音不大,但王小虎立刻闭了嘴。
她走到王小虎身边,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胳膊,眼睛却看着沈青山:“沈同志,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现在确实走不开,卫生站这一摊子,村里老老少少都指着这儿看病。至于顾北辰那边——”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有部队管着,有最好的医院治着,我去不去,改变不了什么。”
沈青山还想说什么,林晚月已经转过身,对王小虎说:“小虎,进来帮姐姐把里屋的药罐子搬出来,今天太阳好,得晒晒。”
“哎!”
王小虎响亮地应了一声,跟着林晚月进了屋,临走前还狠狠剜了沈青山一眼。
沈青山站在原地,看着林晚月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不识抬举。
不知好歹。
但……真他妈的带劲儿。
林晚月,名字也在他唇齿间念着带火。
他舔了舔后槽牙,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着。
烟雾在冰冷的空气里散开,他眯起眼睛,看着卫生站那扇掉了漆的木门。
屋里,林晚月正指挥王小虎搬药罐。
“轻点放,这些罐子年头久了,容易裂。”
“知道,小月姐。”
王小虎小心翼翼地把一个黑陶药罐搬到院子里,抬头问,“那个姓沈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你可得离他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