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把好大夫撵走吧?”
姜长东也适时开口:“两位同志,林晚月同志在咱们村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能力突出,群众信赖。
关于资格问题,是不是可以灵活处理?
或者,咱们可以向上级申请,特事特办,给她补一个考核的机会?”
“这不是灵活不灵活的问题!”
瘦高干事有些恼火,语气生硬:“规定就是铁律!没有资格,就是不能行医!至于药材问题,我们必须现场查验!”
上面说要把人按死,好不容易有这两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不会放过!
他站起身,示意林晚月带路去卫生所。
一行人又来到卫生所。
两个干事开始仔细检查药柜,翻看记录。
林晚月的记录确实详尽,药材分类整齐,自采的部分也都标明了采集人、时间、地点。
但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
很快,那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干事,从药柜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陶罐里,捏出了一小撮褐色的、有些受潮结块的药粉。
“这是什么?”
他质问道,“为何没有标识?看起来已经变质!”
林晚月看了一眼,心头一沉。
那是她之前试验炮制“三七伤药粉”的失败品,因为效果不理想且有些受潮,她特意放在角落,准备找时间重新处理或丢弃,还没来得及标注。
这确实是个疏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