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这种手段把她按下去?
没那么容易。
大队部里气氛凝重。
两个县卫生局的干事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记录本。
姜长东和潘建社站在一旁,脸色都不好看。
门口和窗外,挤满了闻讯赶来的村民,交头接耳,神情各异。
林晚月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有担忧,有好奇,也有少数等着看热闹的。
“林晚月同志,我们是县卫生局稽查科的。”
瘦高个干事再次表明身份,语气刻板:“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询问,请你如实回答。”
“好的,领导请问。”
林晚月站定,声音清晰,不卑不亢。
“第一,你是否持有县级及以上卫生部门颁发的乡村医生资格证书,或参加过规定的正规培训?”
林晚月摇头:“没有。我担任大队卫生员,是经社员推举,大队和公社考核其实际能力后任命的。我的医术源于家传和自学,并未参加过统一培训。”
瘦高干事在记录本上记了一笔,继续问:“第二,你卫生所使用的药材,来源是否清晰?是否有正规进货渠道和票据?”
“卫生所的常规药品,由公社卫生院统一配发,有票据可查。”
林晚月回答:“我个人用于辅助治疗和试验的一些自采、自制药材,均有明确来源记录,部分来自社员采集后经我检验合格收购,部分为我本人按古籍方采集炮制。
所有药材使用均以安全有效为前提,并详细记录病例。”
“自采自制?”
另一名干事皱起眉头:“这不符合规范。药材炮制有严格工艺,个人行为无法保证质量安全,容易出问题。”
“领导,”
林晚月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却有力:“规范的制定,是为了保证疗效和安全。我的医术和炮制方法,虽非科班出身,但经实践检验,确能治病救人。
今天早上孙寡妇家的狗蛋气管噎住,就是用非规范的手法救回来的。如果拘泥于‘规范’而见死不救,是否违背了我们医疗卫生工作‘救死扶伤’的根本宗旨?”
她的话有理有据,还举了实例,让两个干事一时语塞。门口的村民也纷纷点头。
“就是!晚月救了狗蛋的命!”
“那些规矩俺们不懂,俺们就知道晚月看病管用!”
“不能因为没培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