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持白牌而来,实在令人佩服。”
杨锦不解其意,问道:“楚兄,这玉牌之中,莫非另有玄机?”
楚龙神色转为凝重,低声道:“这引仙玉牌分七色:金、紫、赤红、蓝、黄、黑、白。
金色最高,白色最末。
引渡船亦分七等,金船九成可渡怒海,紫船次之,红蓝再次,即便黑船,也是九死一生。
至于白船……”他顿了顿,摇头叹道,“千百年来,从未听说有人能凭白船渡过怒海。”
杨锦心头一震,沉吟道:“既然如此,你我同乘金船离去便是。”
楚龙失笑道:“贤弟果然对此一无所知。
引渡船须凭牌登舟,一牌一船,不得混乘,高可就低,但低不能就高!”
杨锦一愣,没想到这引渡船竟然还分三六九等,实属怪异。
没想到这仙界之中竟也这般以牌视人,当下又对飞升之境增添了一份厌恶,莫不是为斩断机缘石而来,他绝不会踏入这仙界一步。
这才恍然想起那日所谓的“师姐”所言,“修仙界是另一个江湖”,果然规矩森严,等级分明,与如今江湖不分彼此。
看来所谓仙界,虽然乃大境化,各有仙道,却也非世间净土。
正所谓“人争一口气,神争一炷香”,功名利禄在这仙界也同样适用!
他低头看向手中白玉牌,无奈一笑,心中暗自决定,就算这怒海是刀山火海,自己也要去踏平它。
正在思索之间,楚龙看他 对着白色玉牌发呆,随即问道:“贤弟的白牌又是从何而得?”
杨锦如实相告:“乃一位前辈所赠。”
楚龙闻言一怔,心下暗忖:“莫非那前辈与杨兄弟有仇,故意赠他这送死之物?”
又试探道:“贤弟是否另有异宝护身,可助渡海?”
杨锦摇头道:“除一剑些许银两,身无长物。”
楚龙暗叹一声,知这少年恐难逃怒海此劫,却也不便明言,只得默然相伴。
正当二人交谈之际,一名身着绫罗绸缎的少女缓步走近。
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腰佩紫金剑,手持紫玉牌,容貌秀丽,双眸如星。
她先见楚龙手持黑牌,已露讶色,待目光落至杨锦手中白牌时,更是神色一变,细细辨认后方才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这位公子,你……你真要凭这白牌渡海?”
杨锦迎上她清澈目光,坦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