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本古旧秘籍,在众人面前一晃:
“符箓道术就在此处,有胆量的,自来取!”
天锋道人神色凝重,沿着水池缓步而行,目光如电,细细打量着池水,却迟迟不敢跃向中央石台。
他连转数圈,眉头越皱越紧,显然未能看破其中玄机。
做为天道派弟子,他知道这道教的无根水的厉害。
杨锦暗自诧异,凝神观察池水,只见水面平静无波,看似寻常,却不知暗藏何等凶险,竟让这天锋道人如此忌惮。
颜宗主见状冷笑道:
“怎么?
不敢过来?
你当这无根池与无根台是等闲之物?
若非如此,老夫又怎会被困在此二十年不得脱身!”
杨锦闻言心中凛然,再次仔细打量四周环境,却仍未能窥破其中奥妙。
天锋道人忽将目光转向常冰燕等人,眼中寒光乍现:
“既然你不肯交出,那就休怪老夫拿你的门人开刀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阔剑已然递出,直取常冰燕心口。
红痣老者与长脸老者同时惊呼,却救援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尖刺向常冰燕。
一股寒意笼罩全身,常冰燕想要闪避,却觉周身气机已被锁定,动弹不得,只能闭目待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道身影闪过,常冰燕只觉一股柔和力道将她向后一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天锋道人一剑刺空,不由一愣,定睛看时,常冰燕已在一丈开外。
虽胸前衣襟被剑气划破,受了些皮肉之伤,却性命无碍。
常冰燕惊魂未定,转头看向身后的杨锦,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哼!小子,这是我和颜宗主之间的恩怨,劝你不要强出头。”
天锋道人语气阴冷,
“念在你我并无仇怨,前日跟踪之事我不与你计较,但你若得寸进尺,就休怪我剑下无情!”
湖心中的颜宗主高声喝道:
“天锋,符箓术就在此处,你不敢来取,却为难一众小辈,当真无耻之极!”
然而天锋对颜宗主的讥讽充耳不闻,手中阔剑一振,再次向常冰燕刺来。
这一剑较之前更为凌厉,剑尖颤动间,竟化出数道虚实难辨的剑影,封死了所有退路。
杨锦不敢大意,迅疾将常冰燕拉至身后,同时感应到一股凌厉剑气扑面而来。他当即凝神聚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