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寒冰:
“荒谬绝伦!
天筠怎会将本门重宝托付于外人?
这等说辞,未免太过可笑!”
“这还不明白么?”湖心老者语带讥诮,“就连我一个外人,也比你们天道门中某些背信弃义之徒更值得信任!”
天锋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不过是天筠门下的一条走狗!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天筠竟连本门玄月洞之秘都泄露于你,这分明是叛门之行!”
湖心老人反唇相讥:
“天筠为何如此,你心知肚明,不过是为了防备你这狼心狗肺之徒!”
天锋气结,一时不知如何应辩,语气转冷:
“少逞口舌之快!
不管你怎么说,今日落入我手,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也不枉老夫寻你这么多年!
原以为你颜宗主这些年偷偷躲藏起来享清福呢,没想到竟是被困于此!”
言毕,他发出一阵刺耳的长笑,在洞中回荡不绝。
湖心老人自嘲道:“防来防去,没成想还是被你嗅到此处,你这狗鼻子确实灵敏!”
“防我?”天锋嗤笑一声,
“如今我不还是找到了?
这还得多亏你这三位好徒弟引路,否则我又怎能寻到这隐秘之地?”他笑声愈发得意。
常冰燕与两位老者闻言,面色顿时惨白。
三人自以为行事隐秘,却不料早已落入他人算计,成了引狼入室的帮凶。
天锋又道:“被困在这无根石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每日都要经受淬体之痛,那种销魂蚀骨、撕心裂肺的折磨,想必颜宗主深有体会!”
“纵然拼上这条老命,老夫也绝不会让符箓术落入你手!”
想起这些年的痛苦,颜宗主咬牙切齿道,
“待我参透玄机,得道之日,自能脱离这湖心之困!”
天锋冷冷嘲讽:“就凭你也想得道飞升?简直是痴人说梦!”
颜宗主反唇相讥,“我至少尚有一线机缘。
不像某些人,因行大逆不道之事,早已被切断机缘,得道之事,更是无从谈起!”
这话似乎戳中了天锋的痛处,他面色陡然转冷,寒声道:
“少说废话!
速将符箓道术交出,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颜宗主从怀中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