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发的誓言,心中不由一荡,脸颊悄然飞起两朵红云,眼神复杂地偷瞥了杨锦几眼,白齿轻咬下唇,似乎欲言又止。
杨锦见她神色有异,目光如古井无波,静静等待。
朱敏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难言的含羞:“有……有一事,不知是否相干,去年……去年秋末,庄门前曾来过一个怪人。
此人衣衫褴褛,形貌……甚是猥琐,说话疯疯癫癫,言语无状。
他……他开口便说家父之病,决计捱不过今年隆冬……”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难以听闻,
“还说……若……若我能允诺嫁他为妻,他便……便出手救家父一命……我当时只道是个疯汉胡言乱语,怒斥之下,命人将他赶走了……”
杨锦目光一凝:“此人现在何处?”
朱敏摇头:
“不知去向,不过……家弟气不过,后来也曾带人追过他几次。
那人看似步履蹒跚,脚程却快得邪门,每次追到翠花山脚下,便如鬼魅般消失无踪,遍寻不见……”
杨锦心中了然,点了点头:
“是了,下蛊之人,定与此人相关。以蛊控人,迫你就范,好阴毒的心思!”
他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多言,转身大步重回那热气蒸腾的屋内。
此番入内,杨锦不再去搭脉。
他行至榻前,左手悄然自袖中滑出一柄三寸余长、寒光闪闪的薄刃小刀,右手则缓缓伸出,虚悬于老者裸露的手腕上方寸许之处,并未直接接触。
屋内众人屏息凝神,不知这面具郎中所欲何为。
就在杨锦右手靠近的刹那,奇异的一幕再次发生!
朱老庄主紧锁的眉头又一次骤然舒展,仿佛卸去了莫大痛苦。
紧接着,众人分明看见,老者枯瘦的手臂皮肤之下,一道细长如线的白影,如同活物般,正沿着血管脉络,从臂膀处急速窜向手腕!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杨锦全神贯注,目光如炬,紧盯着那灰影的动向。
就在白影窜至腕脉,距离他虚悬的右手仅毫厘之遥,那股熟悉的冰冷悸动感再次传来,白影似欲破皮而出扑向他指尖的瞬间——
“着!”
杨锦右手如鹰爪般快速下探,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无比地捏住了老者手腕寸关节部位,力道拿捏分毫不差!
这一捏,瞬间阻断了那白影缩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