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暗叫不好,刚要撤手,然而那股白色之物速度更快,已然盘踞于老者腕脉处,隔着薄薄的皮肤,杨锦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贪婪地“嗅探”着自己指尖的气息!
就在他手指离开皮肤的一瞬,那股盘旋的之物似乎失去了目标,略一迟疑,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去,重新隐没于老者心脉深处。
而朱老庄主刚刚舒展的眉头,立刻又痛苦地拧紧,仿佛比先前更甚!
杨锦心头一震,指尖残留的冰冷滑腻感挥之不去。
方才血管那股白色之物,绝非寻常之病症!
一旁的朱敏也隐约看到了父亲腕上皮肤下那瞬间的异样凸起和白色之物隐现,一时惊得花容失色,嘴唇微张,竟忘了言语。
“蛊毒!”杨锦心中已然雪亮,这分明是歹毒阴损的蛊虫作祟!
那猎户妻子体内的,不过是误食了野生的食精虫,未经炼化,危害有限。
而眼前这只能潜伏心脉,操控宿主寒热,甚至对医者的气息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必是经年累月、以秘法精心培育的蛊中凶物!
方圆数十里内,接连出现两起与“虫”相关的怪病,绝非偶然。
更令杨锦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自己刚一搭脉,那潜藏极深的蛊虫竟似饿鬼嗅到珍馐,不顾一切地从老者心脉中冲向自己的手指?
这蛊虫,在渴求什么?
虽不明其中关窍,但病因既明,杨锦心中已有了计较,他不动声色,示意朱敏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庭院之中,远离了那闷热如蒸的屋子。
院中微风徐来,带着花草清气,令人精神一振。
杨锦开门见山:
“朱小姐,令尊并非寻常病症,乃是中了极厉害的蛊毒。此蛊阴寒歹毒,盘踞心脉,吸食精元,故畏寒如斯。
只是……这等蛊虫培育艰难,下蛊之人必有所图。
令尊可曾得罪过什么异人?或是在病发之前,可曾遭遇过蹊跷之事?”
朱敏闻言,俏脸煞白,眼中忧惧更甚。
她蹙着秀眉,努力回想,最终还是茫然摇头:
“家父为人豪爽,江湖朋友众多,纵然偶有龃龉,也断不至引来如此阴毒手段……这病来得突兀,去年深秋时还好好的,一场风寒后便……”
看杨锦此时若有所思和在屋中面具覆盖下依旧气定神闲、滴汗未落的神态,知道他定是有了医治之策。
她忽然想起自己当日情急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