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结了账。
杜涛峰这才讪讪作罢,两人约定次日黄昏仍在客栈碰面,届时交付消息。
临出酒楼时,杜涛峰又命随从将几乎未动的残羹剩菜打包,美其名曰:
“送去社场散与乞儿,莫要暴殄天物,也算为咱们积点阴德。”
杨锦冷眼旁观,心知肚明,却不点破,三人就此别过。
他暗忖:此地方圆陌生,有这地头蛇去打探,总比自己如无头苍蝇般乱撞强些。
是夜,杨锦在房中盘膝而坐,调息运功。忽闻门外脚步轻响,有人叩门:“客官,送洗脚水。”
“进来。”杨锦应道。
门开处,一个店伙打扮的汉子低着头,肩搭布巾,端着一只硕大的木盆,弯腰走了进来。
他将水盆轻轻放在门边地上,动作间始终未曾抬头。
杨锦正待吩咐他自去,不料异变陡生!
那汉子甫一放下水盆,身形如电般暴起!
双手闪电般自盆底抽出两把寒光闪闪的短刃,一个箭步便猱身扑上,双刀化作两道毒蛇般的厉芒,直刺杨锦心口!
这一扑一刺,快如鬼魅,狠辣异常!
眼看刀尖即将及体,杨锦的身影却如轻烟般倏然模糊!
刺客只觉眼前一花,刀锋竟已刺空。
定睛再看,方才端坐的身影竟已消失无踪!
刺客心头大骇,背脊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反应亦是极快,手腕猛地一翻,前刺之力未尽,两把短刃已如毒蝎倒尾,反手向后狠狠扎去!
此招变招之速,足见其功力不俗。
然而,身后依旧空空如也!
就在他惊疑不定,欲待转身之际,眼前又是一花,脸颊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杨锦深厚内力。
刺客只觉一股沛然巨力袭来,半边脸登时肿胀麻木,耳中嗡嗡作响,踉跄着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看似随意的一掌,力道竟如此骇人!
刺客心知遇上了硬茬,稳住心神,双刀一错,再次猱身攻上。
这次刀势更为谨慎刁钻,两把短刃如毒蛇吐信,上下翻飞,
轮番疾刺,织成一片森冷光网。
杨锦身形飘忽,在刀光缝隙间游走,如风中柳絮,片叶不沾。
数招过后,觑得对方一个破绽,杨锦身形陡然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