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臀上有颗朱砂痣,爷都门儿清!
便是衙门里的老爷遇上棘手的案子,也得请爷去参详一二。
小兄弟你一个外乡人,撞上我,那是你的造化!
想打听什么?保管给你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杨锦嘴角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探手入怀,摸出一锭足有十两的雪花白银,托在掌心掂了掂。
“哦?说来听听。
若真值当,这银子便是你的。”
杜涛峰眼角余光扫过那沉甸甸的银锭,心头一阵狂喜,面上却故作鄙夷,嗤道:
“俗气!忒俗气!这大街之上岂是说话之所?
走,咱们上楼,边吃边谈!”
言罢,也不待杨锦答应,便大摇大摆,径自走进酒楼。
小二一见是他,忙不迭地打躬作揖:
“哟!杜老爷!又来谈大生意啦?
恭喜发财,财源广进!”
杜涛峰被捧得浑身舒坦,大手一挥,气派十足:
“老规矩,秋棠雅座!酒菜照旧!”
“得嘞!”小二等的就是这句,欢天喜地奔向后厨。
雅间之内,杨锦与杜涛峰主仆二人落座。
杜涛峰唾沫横飞,自吹自擂如何手眼通天,见杨锦只静静听着,
不为所动,便与那随从一唱一和,插科打诨,倒也显得热闹非凡。
待酒菜流水般端上,杨锦也不禁暗暗咋舌。
三人竟点了满满当当十二道大菜,且多是鸡鸭鱼肉,荤腥十足。
开席后,杜涛峰与随从却并不贪食,只顾频频向杨锦劝酒。
杨锦心中微动,暗道这两人倒非只顾口腹之欲的蠢物。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七七八八,杜涛峰便开始不着痕迹地套话。
当听闻杨锦对所要寻之人的底细并不甚明了时,杜涛峰眼中精光一闪,仿佛逮着了机会,话匣子大开,三人又闲扯了近一个时辰。
末了,随从唤来小二结账。两人见杨锦兀自低头啜饮,毫无掏钱之意,心中不免恼火,面上却未露分毫。
杜涛峰一个眼色递去,那随从立时装模作样地翻检起随身包袱,
片刻后“哎呀”一声惊呼:
“爷!糟了!今日出门走得急,竟忘了带银两!”
杜涛峰立时变脸,对着随从又是呵斥又是作势欲打,骂骂咧咧。
杨锦只觉好笑,也不点破,从容取出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