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落回他身上,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
“老夫现下有一事,非心腹不能托付,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请都使吩咐!属下万死不辞!”李桐咬牙道。
“起来说话。”
田克平从怀中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青花瓷瓶,瓶身冰凉,
“将此药,下入那丫头和那少年的茶水之中。”
李桐脸色瞬间煞白:“这…都使…这…”
“怎么?”田克平嘴角勾起一丝讥诮,
“方才还口口声声万死不辞,转眼便成了怂包软蛋?”
李桐冷汗涔涔而下,声音发颤:
“都使明鉴!此事若让鹰王知晓…属下…属下全家老小…恐…恐难活命啊!”
“鹰王?”田克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放心,他活不了多久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我守口如瓶,便是石沉大海,永无对证之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蛊惑,
“况且,此非见血封喉的毒药,不过是些助兴的‘合欢散’罢了。”
李桐听到“合欢散”三字,紧绷的心弦稍松,但疑虑更深。
看着田克平那似笑非笑、深不可测的面容,他心知已无退路,只得硬着头皮接过瓷瓶,咬牙道:
“属下…遵命!”
李桐并未直接前往“东来客”,而是转道去了城中一家名为“宿梦归”的青楼。
雨夜清冷,青楼门庭寥落。他叫了一壶热酒,待老鸨领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进了客房,便假意调笑对饮。
不多时,那女子便双颊酡红,眼神迷离,浑身燥热难耐,娇喘着便欲扑入李桐怀中。
李桐眼神一冷,并指如风,瞬间点中女子昏睡穴。
女子软软瘫倒。
“药效倒是真的…”李桐看着女子情状,确认了瓷瓶所盛确为烈性春药。
田克平虽狠毒,但在此事上似乎并未骗他。
既是“合欢散”,并非取小姐性命的剧毒,他心中的恐惧稍减。
然而,田克平那句“鹰王活不了多久”却如同毒蛇般盘踞心头,让他不寒而栗。
难道…田克平竟敢…?他不敢再想下去。
事已至此,他已无回头路。
李桐深吸一口气,推开窗户,如狸猫般翻身上了屋顶,朝着“东来客”客栈的方向潜行而去。
雨丝冰冷,打在他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