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胜恐怕也不好争哟……”皮景和手搭凉棚望了望行军队列,“你看这队形,半个时辰了还乱乱哄哄的,没遇见敌军都走成这样,这要是遇上敌兵不是白给人家送战功么。”
皮信皱眉前后扫了一眼,“没办法,兵源太杂了,鲜卑人、高车人、铁勒人、铁弗人还有汉人,互相之间语言不通,编制、旗号也不尽相同,若非父亲从邺城聚兵开始就勤加演练,恐怕如今连梯次进军都做不到。”
皮景和用手中镜子的边框刮了刮鬓角,无奈道:“所以为父眼下很是纠结,按理说眼下我军这种情况,统一指挥并非上策,最好是兵分数路各自为战,这样的话,一来可以发挥兵力优势,二来又能发挥各部优势,但是……一旦如此安排又容易被陈军抓住机会各个击破,唉……”
“既然父亲有如此担忧,孩儿倒是有个想法。”皮信突然道。
“哦?”皮景和蚕眉一挑,“说来听听。”
皮信轻催战马,与皮景和二马并行,“我军之中胡汉比例大约是一比一,但是胡族之中又分七八部,骑兵大部分都是胡兵,而汉军又以步兵为主,既然如此……”皮信凑到皮景和耳边低语了几句。
“嗯,嗯,嗯嗯。”皮景和听得连连点头,嘴角微微勾起,除了对这想法的赞同之外还带着对自己儿子的满意。
“好计策。”皮景和用镜子刮着胡子笑道。
“呃……父亲。”皮信低声道:“贺拔伏恩昨日偷袭陈军的提议,如果等我军再向寿阳方向靠近一些,是否可行?”
“嘿,你小子啊……”皮景和闻言苦笑摇头道:“陈军十多万大军已经在寿阳城外围了一月有余,营垒排布你也看到了,就吴明彻那个老狐狸能让你钻了空子?与其琢磨夜袭陈军大营,倒不如把心思放在防备吴明彻偷袭上。”说着拍了拍皮信的肩膀。
皮信的黑虎吞肩被皮景和拍得咔咔作响,“防备陈军夜袭?”皮信闻言有些不敢相信,“陈军兵力远逊我军,吴明彻还敢主动出击夜袭我们?”
“哎呦……”皮景和无奈笑道:“定远侯班超三十六人就敢夜袭匈奴二百多人的使团,还打的人家全军覆没,吴明彻坐拥十几万大军,还有萧摩诃、程文季、裴子烈、任忠、樊毅数员骁将,怎么就不敢夜袭我军了?”
“父亲所言极是。”皮信低声道:“是孩儿虑事不周。”
“行了,你去前面带带骑兵,熟悉熟悉那几个胡人都尉,摸摸部队的底子,打起仗来至少要心中有数。”皮景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