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城头果然射出了无数火箭,直奔陈军舰船!
“快泼水!快退!”陈军水兵罕见地有些惊慌,毕竟水火无情,脚下是水,头顶是火,身上还挂着油,任谁也无法在这般情形下镇定自若。
“漂亮!”王琳出声赞道,尉破胡这手突袭大获成功,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把程文季这剩下的十九艘战船全都烧毁也说不定!
“快灭火!灭火——”程文季急得两眼通红,恨不得亲自拎起水桶去舀水,可是火箭落在船上之后,火势却并未如同程文季设想的一般难以控制,即便点燃了一些油脂也被水兵们迅速扑灭。
“嗯?”程文季见状一愣,俯身从船舷上刮下一块油脂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腥臊恶臭的气息直冲脑门,呛得程文季眉头一皱,“这……这啥玩意儿?这也不是鱼油啊。”
“不是鱼油?”宾阳门城楼里,王琳同样疑惑地看着苦笑的尉破胡,“你说将士们砸过去的罐子里装的不是鱼油?”
“如果是鱼油的话,程文季的这些船就该烧成一堆架子了。”尉破胡无奈笑道:“罐子里装的,是末将让兄弟们收集的废油,大多都出自百姓家前几日被污水泡过的油瓶子,还有前几天杀鸡宰猪剩下的肥油。”
“哦……”王琳闻言恍然,旋即苦笑道:“我说这火势怎么不旺呢。”
“是啊,所以最多也就是让程文季手忙脚乱一番。”尉破胡同样苦笑道。
趁着船上的陈军混乱之际,城头守军弓弩齐发,杀伤人数颇为可观。
“靠过去!砸!”程文季的首舰上再次吹起绵长的号角,拍杆照着东城的城墙狠狠砸去,一番人仰马翻之后,破坏效果却远不及西城与南城,这也正常,寿阳城城墙在泡了十天水后突然撤水暴晒,而午后的阳光远比上午要毒辣,所以南城与西城被阳光烧得最狠,碎裂也更严重,东城与北城则不然,因而在拍杆之下也更坚挺一些。
“压住拍杆!抢船!”东城的守军摩拳擦掌,都想要效仿潘纯。
呜呜呜……呜呜呜……短促的号角声响起,陈军水兵得令,竟然直接解开了拍杆缆绳,直接舍弃了石囊,迅速收回了拍杆。
“任务完成,收兵!”程文季看着城墙上不知所措的守军略显得意地收起宝剑,青雀舰队迅速离开城墙重新驶回了淝水。
“这就走了?”东城守军刚想大显身手,却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由得有些泄气。
“通令全军——立即收集可用木料石料,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