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大的甲板上大展神威,陈军水兵一时间还真拿他没办法。
“眼见甲板上潘纯的兵越来越多,孙校尉无奈之下只得下令弃船。
“让后续战舰迅速绕过第九舰,顺便接应第九舰落水官兵,给第九舰校尉孙康明记二十军棍。”程文季冷着脸道。
“抢下来啦!我们抢下来啦!”潘纯身边的亲兵还没乐几声,就被从土垒外射来的陈军火箭燎着了眉毛。
护军将军淳于岑安排的弓箭手一见战舰被夺,立即按军令朝被夺舰船发射火箭。
“立盾立盾!”潘纯赶紧指挥亲兵躲避,同时城头上的守军也立即朝着土坝外射箭压制,怎奈陈军土坝距离城墙足有五十丈,守军弓箭又大多受潮疲软,压制效果有限。
“将军,怎么办?”潘纯的亲兵躲在盾牌后面问道,还不等潘纯想好对策,只听城头王琳喊道:“潘纯!把船打横凿穿堵住水道,把程文季的舰队给我截断!”
“是!”潘纯闻言立即带着亲兵顶着箭雨操纵战船,可潘纯这些亲兵大多并非水兵,手忙脚乱之下战舰不听使唤地在水中打晃,潘纯眼睁睁地看着程文季的战舰一艘艘驶过自己眼前,才将将把船横在了水中。
“凿沉,快!”虽然放过了程文季的舰队,但是此时把战舰凿沉横在水中,倒也能防止程文季去而复返,潘纯带人七手八脚地凿漏了船底,立即在守军接应之下回到了城头。
“好小子,发起疯来真狠啊!”王琳一把手把潘纯拽了上来,潘纯甩甩脑袋咧嘴笑道:“憋屈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想发发疯了,否则岂不是得被南陈给看扁了么!”
“潘将军威武!”守军振臂高呼,声动数里。
“守好南城,我去东城看看。”王琳拍拍潘纯的吞肩道。
“将军放心!”潘纯昂然道。
东城宾阳门城楼,尉破胡与麾下守军严阵以待。
程文季故技重施,再次将战舰摆成一排缓缓靠近城墙,同时弓箭压制,可出乎程文季意料的是,东城的守军并未放箭还击,只是立起盾墙默默等待陈军舰船靠近。
“嗯?”程文季站在船头颇感意外,“这守军怎么不还击呢……”
程文季还在疑惑之际,城头守军却突然动手!
“掷——”数个百夫长齐声呐喊,成百上千大大小小的罐子从城墙上飞出,砸在陈军战舰上碎裂开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儿瞬间扩散开去。
“不好!”程文季第一反应是鱼油,“后撤后撤!小心火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