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酉,阳平郡降。甲戌,南陈贞威将军徐敬成麾下司马徐槾克庐江城……
“己卯,高唐郡降。乙酉,南陈电威将军裴子烈麾下司马黄咏克齐昌外城。丙戌,护军将军淳于岑麾下司马任忠军于东关,克其东、西二城,进克蕲城;戊子,又克谯郡城……
“癸丑,南陈中兵参军程文季攻泾州,拔之。乙卯,程文季麾下宣毅司马湛陀克新蔡城……
“癸亥,吴明彻亲帅主力进攻仁州,甲子,克之……
“ 乙未,山阳城降。壬寅,盱眙城降,壬子,贞威将军徐敬成堂弟——戎昭将军徐敬辩克海安城,青州东海城降……
“淮北、绛城及谷阳士民,并杀其戍主,以城降,陈军所至,江淮大量州郡士人百姓自发杀死城中大齐官吏开城请降……”
司闻曹蓝衣值阁使柳金庭,按照军报在巨大的沙盘上,逐一用代表陈军的蓝色旗帜插在前几日还隶属于北齐的州郡之上,直到大半个沙盘都被蓝色占据,坏消息这才算汇总完成。
王琳无奈地合上最后一封军报,看着眼前大片的蓝色军旗,心中不可遏制地升起一股无力感。吴明彻大军分兵掠地,所到之处势不可挡,北齐各地戍卒要么被尽数歼灭,要么望风归降,来得及撤回寿阳城的部队到目前为止不足三千,算上自己出征前留守的嫡系部队,眼下这寿阳城里守军才堪堪一万,按照军报之上吴明彻大军的推进速度,不出五日估计先锋部队就会开到这寿阳城下,朝廷的援军此时还没有消息,城中粮草也不算充足,盔甲器械还未修缮完成,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堆成了皱纹压在了王琳的额头之上,柳金庭甚至觉得,这几日王琳仿佛瞬间老了十几岁。
不过,也不是一个好消息都没有,王琳在秦州城外丢下了麾下全部的部队,这些兵将大多都是他这几年来,在寿阳本地征募的淮泗子弟兵,很多人的家眷就在寿阳城中,大军覆没,王琳只身归来,城中的军属竟然没有因此生多少出对王琳的怨念,甚至有些军属得知自家子弟被俘之后,竟然还主动到城中募兵处投军,兰京柳金庭等人见状可谓大开眼界,早就听说过王琳能得人死力,没想到竟然到了让治下百姓前赴后继的程度。
柳金庭看着一筹莫展的王琳,低声出言安慰道:“王将军倒也不必如此心焦,至少眼下城防工事修缮速度令人满意,城内百姓也并未有多大震动,我等设想之中人心惶惶出城逃难的情况也未出现,只要寿阳军民众志成城,坚守到我大军来援也并非难事。”
王琳闻言强打精神笑了笑,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