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多不压身呗。”戚云一边包扎一边笑道:“以前想学都没机会,现在有机会学了,当然能学一点儿是一点儿,保不齐以后就能用上呢。而且啊……自打上次贾三儿那事儿,咱们在医馆住了几天之后,我就特别羡慕当郎中的。”
“为啥啊?天天围着药罐子转有啥好羡慕的?”司马廉皱着眉不解道。
戚云一条绷带用完,又拿出另一条,“治病救人,既能赚钱,还能落下病人念你的好,多好的行当啊。”
“云子说的对。”伍牧突然道:“小时候我爹就跟我说过,以后当不了一个好官,就去做一个好郎中,行走江湖治病救人!”
司马廉听俩人这么一说觉得还真有道理,嘿嘿笑道:“也对!三百六十行,反正哪行都比要饭强!”
“嘿……那可不一定。”吕方休听到这里嘴角一撇不屑道。
“啊?”司马廉不明白吕方休这话什么意思,“啥意思啊方休?你不会觉得有什么行当比要饭还要惨吧?”
吕方休闻言眼中显现出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恨意,随意吐出嘴里的草棍儿,言语中颇具深意:“就比如干镖局的,我就觉着还他妈不如要饭的呢。”
“干镖局?走镖的不是挺好么?你为啥说——”司马廉还没说完,就被戚云拽过脑袋让他帮自己给伤兵翻个身。
“好了,咱把他抬进营房煎药吧。”戚云笑着招呼吕方休和伍牧抬起担架。
丙子营房眼下还算不上人满为患,戚云四人挑了一个角落把伤兵放下,“云子廉子,煎药喂药就你俩来吧,我跟方休去别的地方帮忙。”伍牧说完就拉走了吕方休。
“你先给他喂点儿红糖水,我去煎药。”戚云小声说道,病房里的伤兵大部分都在睡觉。
戚云跑到草药营盘领了一份活血行气散,再回到丙字营房时,司马廉已经替他给药罐子打好了水。
“这活血行气散你也会煎啊?”司马廉问道。
“会,但不是偷学的。”戚云把药倒进药罐子,笑道:“是小郎中主动教我的。”
“啊?她为啥主动教你啊?”司马廉不解道。
“因为她忙不过来呗……”戚云笑道:“教会了我她不就能去忙别的了么?”
戚云说着扣上药壶盖子,“趁着那次机会,我把什么先煎后下,包煎另煎都问明白了。”
“行,你厉害。”司马廉撇撇嘴笑道。
药壶咕噜噜作响,冒出不那么好闻的药味儿和白烟,戚云和司马廉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