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道。
“没事儿,我会。”戚云接过药包道:“交给我们了,你去忙吧小郎中。”
“嗯,”箬兰与戚云说话的时候语气稍显柔软,“那就麻烦你们了,我这里实在忙不过来。”箬兰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擦着满是鲜血的手。
戚云几人这才注意到,箬兰那身早就洗得发白的襦裙上早就满是血痕。
“没没没事儿,你忙你的,这点活儿我们来就好!”司马廉有些结巴地说道。
“嗯!那就多谢你们啦!”箬兰难得地笑了笑,转身又进了满是呻吟声的营房。
司马廉看着箬兰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咧嘴笑着,“你看啥呢?赶紧帮忙啊!”戚云踢了司马廉一脚,才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哦哦哦……”司马廉不好意思地赶紧帮戚云搬开伤兵按着伤口的手,撕开伤兵腿上伤口附近的衣服。
“方休,帮我去拿两条绷带。”戚云道。
“好!我马上回来!”
“伍子帮我按着点儿他这伤口上下两边儿。”戚云道。
“好。”伍牧立即上手按住。
戚云打开药包,把药粉仔细地撒在伤口上,也许是失血过多损失了太多的力气,这个齐军伤兵并没有显得太过痛苦。
“你刚才盯着人家小郎中看啥呢。”戚云一边上药一边儿问道。
“没没没没啥……”司马廉嘿嘿笑道:“就是……就是……嗨!你不觉得小郎中白裙子上面全是血,在这伤兵营里就像是个穿着盔甲的将军么?”
“你这么一说还真挺像。”戚云笑道。
“没错!是很像。”伍牧也点头笑道:“在伤兵营里都得听小郎中的,可不就像战场上的将军?救死扶伤弄得自己浑身是血,她身上襦裙可不就是将军的铠甲?”
“还是伍子说得好啊。”戚云笑道:“比廉公子这嘴好使多了。”
“嘁……”司马廉白了戚云一眼,“哎我说你啥时候会的上药啊?我咋没看见你跟谁学了呢?”
“云子,绷带!”吕方休风风火火地跑回来把绷带递给戚云。
“好!歇会儿吧方休。”戚云接过绷带,手法略显生疏地给伤兵包扎,“你说我啥时候学的?煎药的时候,小郎中给伤兵包扎,我偷学的呗,说书先生咋说的来着?学艺不如偷艺!”
“哦……”司马廉闻言点点头,笑道:“别说,你这手法还真挺好,有点儿小郎中那意思哈,不过你偷学这个干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