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哎呀老话说得好呀,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哟……啧啧啧。”
“我说你在这儿叭叭啥呢?”司马廉推了一边戚云,没好气儿地笑道:“小爷我是那喜新厌旧的人么?你的树杈弹弓不就在这儿么?”说着从怀里掏出来递到戚云面前,“你倒是看看,我保养的好不好?这都快出油光了!”
“行行行你俩快别斗嘴了,”吕方休把俩人分开,“咱是来帮小郎中搬药材的,不是听你俩扯屁的!”
“对对对,快走快走,”王二狗道:“说起来还是廉子你撺掇咱几个来的,那你倒是快点儿走啊。”
“哎呀这不马上到了么。”司马廉把树杈弹弓塞进怀里,刚想大步流星往前赶几步,却被戚云一把拽了过去,直接撞到了营盘外的木栅上。
“哎……干啥呀!”司马廉脑袋撞了个生疼,还没等他站稳,王二狗就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
“别吵,你看!”戚云低声边说边拉过司马廉,“那个骑兵穿的是不是齐军的衣服?”
“我天!”司马廉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咱们……咱们败了?”司马廉想到此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儿直接坐到地上。
“别瞎想,应该不是。”戚云此刻仍然保持着难得的冷静,“看这个骑兵的样子,我觉得他是趁着咱们大部分守军都去了北,便偷偷溜进来的,或者干脆就是迷路了。”
“哦哦……哦,那……那还好。”司马廉长出一口气道。
“坏了!小郎中是不是还在里面没出来呢?”吕方休眼见张大有催马进了营盘,焦急道。
“三岔口不会也在吧!”王二狗同样焦急道。
“这可坏了!他俩被憋在里面了!这可咋办啊!云子你快拿个主意啊!”司马廉急得直跺脚。
“我……我拿注意,我拿……”戚云此时也是热汗直流,他抹了抹鼻子,一拍吕方休的肩膀,“方休,你赶紧回去搬救兵!找郑大哥过来帮忙!”
“好好我这就去!”吕方休点头道,旋即转身奔着伤兵营飞奔而去。
“那咱们仨呢?”司马廉道。
“云子你主意多,听你的,你说咱仨该咋办?”王二狗也低声道。
“好!那咱们留下想办法拖住这个敌兵!”戚云闻言脑袋探出栅墙偷偷看了看,“他刚进去,咱们仨不能走营门进了,顺着栅墙找缺口进去,营盘里面东西放的满得很,他骑着马不那么方便,我跟司马廉就借着这个地利跟他周旋周旋,然后二狗哥你想办法先找到三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