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张大有催马过来,三岔口的那点儿勇气跟泄洪似的瞬间跑了个干净,起手式也不摆了,柴伙也不管了,一个转身撒开腿就跑!
“嘿……”张大有咧嘴一乐,“你两条腿儿还能跑得过我这四条腿儿?”旋即双腿一踢马肚子,胯下坐骑微微加快了速度。
“二……二狗哥!快救命……救我啊……”三岔口一边儿跑一边儿嚎:“敌人混进来啦!”他取柴伙的这个营盘离伤兵营有好一段儿距离,三岔口心知这么老远王二狗肯定听不见他的喊声,他这么扯着嗓子喊,只是想吓唬吓唬身后的敌兵。
“嘁……”张大有不屑地一笑,“你家当兵的都他妈在北边儿跟我家将军打仗呢,你但凡能喊出一个五尺高的我都跟你姓!”说着不急不缓地加鞭打马跟在后面。
“不行不行,在道上跑肯定得被他抓住!”三岔口一边跑一边往后看,“得走马不好走的地方!”想到此处,三岔口一个闪身拐进了刚才取柴伙的营盘。
“哟呵……脑子没坏啊?”张大有此时起了玩儿心,想拿三岔口耍着玩儿。
这个屯放杂物的营盘之前,是中军将领赵君和所率山字营驻扎之处,占地颇为宽阔,赵君和阵亡之后,山字营重新整编,这个营盘就被用来屯放粮草柴伙草药和一些杂物,虽然陈军训练有素,物资摆放颇有章法,但是架不住东西太多,偌大的营盘被一堆堆物资摆了个满满登登,其间小路逼仄,仅够两三人并肩而行。
“呀呀呀不好不好!”三岔口刚进营盘就被自己蠢得想拿脑袋撞墙,“我这个猪脑子!小郎中还在里面取药材呢!我这不是把人家给坑了么!”他转身想往外跑,却见张大有催马一路小跑儿已经把自己退路给堵死了!
“哎呀呀完了完了没辙儿了,先进去再说吧!”三岔口无奈地一跺脚,重新钻进了营盘。
“我说廉子,你咋走哪都带着你这新弹弓啊?”屯物资的营盘外不远处,吕方休问司马廉道。
“那当然了!”司马廉说着还故意把斜背着的弹弓摆了摆正,“这可是我立功得的!不随身带着丢了咋整?”
“得得得,别显摆了!”王二狗皱眉道:“问你立的啥功你还不说,勾得我们心里这个好奇。”
“二狗哥,我不是说了嘛,萧大哥不让说,这是军纪。”司马廉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道。
“哎呀这有了新弹弓就是好呀。”戚云在一旁抱着肩膀斜着眼阴阳怪气儿地说道:“跟你这新弹弓一比,我送你的破树杈子连烧火都不配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