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瑜周公瑾,你就是黄盖黄公覆!咱俩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快拉倒吧……”李武州笑道:“就你那大黑脸还敢比周郎?我也不敢比老黄盖。”
“那你说你能比个谁?”萧摩诃说罢又咬了一口烙饼。
“我呀……”李武州仰着脖子看着云彩,“我也就是个周仓,给你鞍前马后,扛刀开路的周仓。”
“你是周仓,还给我扛刀?”萧摩诃瞪大了眼珠子笑道:“那我不成关云长啦?我也配比关二爷?”
李武州闻言,咽下嘴里的烙饼,转过身来看向萧摩诃,“你在我眼里,就是武圣关云长。”他说的很平静,语气自然得像门前的小桥流水,也像主妇口中的柴米油盐。
“……”萧摩诃被李武州的话搞得差点儿噎着,“你小子这马屁拍得越来越响了哈。”说罢站起身来拍拍裤子就要走。
“这当世武圣,你不敢当么?”李武州看着萧摩诃,淡淡追问道。
萧摩诃闻言,直起腰杆看向刚刚跃出秦州城城头的红日,缓缓回过头,露给李武州一个侧脸。阳光穿过萧摩诃略显放肆的胡子缝隙,在李武州看起来,如同阳光被萧摩诃的钢髯切碎。红色的旭日,金色的阳光,映衬着萧摩诃的侧脸,这一瞬间,李武州觉得自己看到的要么是武圣关云长的上身,要么……萧摩诃就是武圣转世。
“你都敢自比周仓了,我怎么就不敢做一回关云长?”萧摩诃雄浑的嗓音回荡在李武州双耳,豪迈之情涤荡在心中。
“再多吃点儿,今天咱要斩颜良诛文丑,水淹七军威震华夏!”萧摩诃朝着营盘内的一千武卫营将士大喝道。
“好!”将士们齐齐举拳冲天喝道。刚刚被萧摩诃嫌瘦的小虎子,一边举着拳头一边狠狠地咬了一口烙饼,很多人跟他一样,到现在才觉得今早的加餐吃起来心安理得。
早饭后,陈军大营各处都开始忙碌起来,所有部曲都按照吴明彻的将令开始重新整编。
秦州城内,昨夜忙活了一宿的关西华府上家丁们,没睡两个时辰就又要起早干活。
“顾叔,我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啊……”府上厨子王大勺在通铺上蛄蛹着抱怨道:“昨天脚后跟打后脑勺地忙到后半夜,这一大早又早起,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挺一挺吧!”关西华的管家老顾头拍拍王大勺的肩膀,“咱老爷的意思,是大宴款待乙弗大人三天,这才第二天。”
“真不是我嘴碎哈,”王大勺胡乱抓过衣服往身上套,“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