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盘酱菜凑成圈子,低头默默吃着。
“……”萧摩诃看着沉默有序的营盘,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夹着肉的烤饼。
“将军,你不用这样的。”身边的昭信校尉李武州突然开口道:“武卫营的士气不用这般激励。”
萧摩诃闻言一怔,但嘴里咀嚼不停,“你啥意思啊?”
李武州轻笑一声,答非所问道:“咱武卫营拿着最高的饷银,吃着最好的军粮,跟着最能打的武毅将军萧摩诃,理当去啃战场上最硬的骨头,拿最露脸的战功,所以如果将军要我等拼命,一声令下就行,又是亲自给切肉,又是挨个跟兄弟们开玩笑的,说句实话,这有点儿瞧不起咱爷们儿了。”
萧摩诃听李武州说完了这段儿有点儿以下犯上的话,沉默片刻嘴角一笑,“嘿……他妈的想学一把张飞张翼德亲手给你们切肉,还学出埋怨来了。”
“切肉没毛病,”李武州一屁股坐在了萧摩诃身边,“但人家张三爷,那是大破魏将张合之后犒赏将士,你这算咋回事儿?仗还没打呢,就来这么一出,给咱来个断头饭呐?”
“呸!”萧摩诃朝李武州后脖子扒拉了一把,“越说越不吉利!”
“嘿,”李武州无所谓地一乐,“再说了,你学啥张翼德啊。”
“咋了?老子不配学三爷么?”萧摩诃瞪眼道。
“你要非说长得像,那我不跟你犟。”李武州嘿嘿笑道。
“你小子是跟老子混熟了是不是?”萧摩诃胡子都要气歪歪了,“你忘了你当兵第一天老子怎么揍你的了?”
“忘不了,那可忘不了,”李武州直接一拧腰,靠在了萧摩诃的后背上。“我刚进帐篷谁都不认识呢,你上来就让我给你打洗脚水,呸,我打你奶奶个腿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萧摩诃用肩膀一顶李武州的脑袋,“然后你就被我摁地上打了好几圈儿,差点儿喊我祖爷爷。”
“扯淡!”李武州一瞪眼睛,扭头看向萧摩诃,“老子打不过是打不过,嘴上可从来没服过软!”
“是啊,老子就喜欢你这样又犟又直的,要不也不能提拔你当亲兵校尉。”萧摩诃拍拍李武州的肩膀笑道。
“哎呦……”李武州一手掐着夹肉的烙饼,另一只手索性放肆地勾住了萧摩诃的脖子,“咱俩当年一起从军,东挡西杀南征北战,这一晃也十多年了,我这也鞍前马后伺候你十多年了,咋样?小的伺候得可好?”
“还行吧!”萧摩诃晃荡着脑袋笑道:“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