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卫麾下叱奴组军头——姜云溪。”
“幸会。”
“不敢,久仰。”
“那么——”白衣阿改淡笑道:“这四位是?”
“何太急。”鲜卑男子抱拳道。
“金日闲。”辫子男以拳抵胸道。
“谢红叶。”红衣女子微微颔首。
“道人剑。”小道士施礼道。
“道人剑……”阿改轻笑道:“这可不像个人名。”
“呵呵呵……”泥瓦匠模样的姜云溪淡淡道:“大人勿怪,不止道人剑,我等五人均是代号。”
“原来如此。”阿改也不深究,挥手示意请五人于石桌旁坐下,又自顾自倒了碗茶。
“大人此次前来,”姜云溪单手支着大腿,沉声问道:“可是认可我等合作诚意了?”
“哎……”阿改则是皱眉叹了口气。
“怎么?”金日闲不由得向前探了探身子,“难道我的定位不对?”
“哦,下官并非此意。”阿改眉毛一挑,笑吟吟道:“消息准确无误,确实追踪到了我手下的死士,只是下官准备不足,而南陈那边的来人又有些本事,所以……损失有些大了而已。”
“哦?”姜云溪满是皱纹的眼角一动,“敢问大人损失几何?”
“十五个番子全军覆没。”阿改随意道。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在谈论茶叶的新陈。
“可有收获?”姜云溪问道。
“尚不清楚。”阿改道:“从现场痕迹来看,对方武艺远在我那些番子之上,想来一旦番子们暴露了身形,局面必然是一边倒。只能希望暴露之前突施的冷箭有所收获了,但这需要等我安插在他们军中的眼线再探再报。”
“这样么……那还真是有些可惜了。”姜云溪淡淡道,一双老眼盯着杯中茶叶,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不可惜,不可惜。”阿改语调悠闲地说道:“此次行动本就是为了验证诸位合作诚意,既然此事有了结果那便达到了目的,至于是否成功干掉南陈要员,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小事而已,况且……萧摩诃能不能把自己摘干净还两说呢。”
“呵呵呵呵……”姜云溪摩挲着手里的茶杯,略有深意地说道:“看来阿改大人这是玩了一手一石三鸟啊……”
“呵。”阿改轻轻扣上茶杯,轻笑道:“不必如此试探,既然我们双方要合作,自当开诚布公,下官说与各位听就是了。”
“愿闻其详。”姜云溪也不扭捏,直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