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士笑着说道。
“是么?那多谢施主夸奖……”道士却兴致不高,有些懒散地答道:“贫道却觉得还远不如那位前辈精通。”
“要求别那么高。”一位红衣红甲的女子有些放肆地拍拍道士的肩膀,“那老牛鼻子都练多少年了?你才学了多久。”
“不错,”另一个边喝茶边逗狗的劲装男子甩了甩满头的辫子低声道:“而且,你比老牛鼻子正常多了,至少我家娄金不讨厌你,是不是,娄金?”
“旺旺!”长腿细腰的猎犬朝着小道士叫了两声。
“那位前辈……很不正常么?”小道士好奇道。
“呵……”鲜卑男子一翻白眼儿,“杀人前必须念一句道号,干完活儿还给死人做法事。要不是他水准确实不错,我早就不忍他了。”
“这……”小道士抿着嘴沉吟之后认真说道:“好像也并无不妥……”
“哎哎哎——”红衣女子瞪圆了眼睛笑骂道:“你小子可别好的不学学坏的啊!逼急了老娘可跟你动手!打不过老的我还收拾不了你个小的?到时候你吃饭喝水可得多留几个心眼儿哈~”
“别吓唬他了。”房顶上坐着的中年人一跃跳入院子,他一身工匠打扮,若没有刚才跳入院落中的惊人身手,此人就像是刚刚砌完了墙的泥瓦匠。“人来了。”
闻言,小道士四人脸上表情一收,齐齐站起身来立于泥瓦匠身后。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
“哟……”鲜卑男子有些嘲讽地低声笑道:“这回还知道敲门了。”
“上次不知各位来意如何,故而有所冒犯,还请诸位海涵。”来人并未推门而入,而是在门外幽幽道,此人的声音听起来甚是闲散,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些慵懒之意。
“好耳力!”鲜卑男子心中一惊,顿时收起了轻视的心思。泥瓦匠余光淡淡瞥了鲜卑男子一眼,沉声道:“下属无状,大人勿怪,还请院内详叙。”
“吱——”大门折页发出了年久失修的声音,一位身形单薄,宫中仕官行走打扮的白衣中年人双手埋袖,脚踩一双精致的官靴缓步走进院子。此人面白无须,细目长眉,身形看起来甚至有些瘦弱,但是眼中精光四射,明显内功深厚。
哐——白衣人袖袍一挥,身后的两扇门如遭重击轰然关上。“正式认识一下。”白衣人微微躬身道:“下官大齐谒者台司闻曹青衣值阁使——阿改。”
泥瓦匠闻言神色不变,微微低头回礼道:“在下大周校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