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世郎嘴上苦笑眼角却笑得弯弯。
“嗯~”杜绯烟故意板着脸笑道:“这才像话嘛~走~扶我回去~”说着伸出左手。
知世郎笑眯眯地赶紧接住,“娘子慢行~”
“噗——”杜绯烟实在憋不住笑了个花枝乱颤:“不行不行,我来不了这个~宫里娘娘的架子我看着都想吐,自己做出来更受不了。”
“吼吼吼~”知世郎笑得两眼弯弯,“在小生这里本就说一不二,何必学宫里的娘娘摆架子立威~”
“走啦走啦~”杜绯烟挽起知世郎的胳膊,“回去种花花~喝茶茶~”
“吼吼吼——”知世郎信口唱道:“种花花~喝茶茶~别人取笑全由他~”
“哼!”杜绯烟快速地扫了一眼四下无人,突然褪掉知世郎的袖子樱桃小口咬了知世郎一下。
“嗷——”知世郎夸张地叫了一声:“娘子~若是馋肉了我去求那姜羽骢便可,为何作出如此亲痛仇快之事——”说罢噘嘴吹了吹胳膊上的小红印儿。
“让你乱唱~”杜绯烟吐了吐舌头:“再乱唱还咬你!”
“不~不~不~不敢辽~~”知世郎此时如同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小花猫,怯怯地低吟道。
“嗯~”杜绯烟满意地伸手抚了抚知世郎的头发,“乖~走,下山山~”
知世郎和杜绯烟缓步下山而去,戚云司马廉等人则是已经在一处山坳里休整了。
“不错!”唐碧满意道:“这才日中不到,就走了大半路程了,好好歇会儿吧!”
“接着!”戚云说着把水筒扔给三岔口,“灌满啦,喝吧!”
“谢啦云子!”三岔口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这说书是真费水!”
“我这也有!”白锅盔扔给三岔口一个旧水囊:“随便喝~”
“我有果子!”猴儿郭扔过两个沙果,“甜的!”
“我……我滴天……”三岔口看着自己面前越多越高的东西,“我这……头一回靠说书……吃饱喝足呀……”
“嗨……”司马廉笑道:“要不是那几个老家伙怕你抢他们饭碗,能每次你一去听书就把你撵走嘛?还不是怕你都学会了他们得饿死?”
“给——”王二狗笑着递给三岔口一片儿锅巴,“早上做糊的粘锅底子了,吃吧!”
“哎!”三岔口小心接过生怕弄掉一点儿米粒儿,“嗯——香!又酥又脆!”三岔口笑道。
“吃饱了下午再来一段儿哈!”王二狗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