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便罢~”
“走吧~”杜绯烟从门口摘下竹篮,“挖土去~”
“小生效力便好~”知世郎接过杜绯烟所挎的竹篮拎在手里,杜绯烟顺势挽住了知世郎的手臂,“美人淡酒~挽臂同游——快哉~~”知世郎一个拖腔唱透了小半个长鲸岛。
“哎呀呀!”杜绯烟有些害羞地拧了拧知世郎的胳膊,“这是怕人家不知道是嘛?”
“哦吼吼~”知世郎潇洒笑道:“又有~何妨——”
“对对对不妨事不妨事~”休洗红不知何时从房后冒出头来,“神仙眷侣游岛踏青栽花品茶~可是这长鲸岛一大盛景哟~~~嘻嘻嘻……”
“哎哟……”知世郎一捂脸:“功力是退散喽~你个小丫头摸到这么近咱家都没发现~”
“那是师父心里眼里满是师娘~”休洗红嘿嘿笑道:“哪有心思防备我呀~”
“去,”知世郎笑着一挥手,“去找你陶叔叔要两个花盆儿~是要啊!不是偷!”
“得嘞~”休洗红一溜烟儿跑了出去,“奉旨要盆儿去喽~”
“早上小茴香来送饭的时候说,雪雪今天跟他们几个一起去书堂。”杜绯烟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看着跑远的休洗红说道。
“嗯,先让老孟教两天。”知世郎点头道:“要不心法秘籍也学不来。”
“中午老姜说给你炖鸡汤~”听涛崖上海风阵阵,杜绯烟一边挖土一边跟知世郎说道。
“可否小酌一杯~”知世郎像个踩坏了花圃的小猫一般可怜道。
“可以~但是只能喝地黄酒~”杜绯烟笑道:“你喝鸡汤我吃鸡~嘿嘿!”
“呼——”知世郎站起身来眺望远处海天一线,“快刀烈马,诗酒年华,海阔天高,四海为家……人生百味咱家有幸尝过太半,可谓不曾轻掷了光阴——呐~”
“那郎君觉得哪种人生最为快意呀~”杜绯烟笑道。
“哎——”知世郎爽朗笑道:“刀光剑影断恩仇是为快意,诗酒傍身花为媒也是快意,孤舟垂钓看晚霞亦是快意,只要与娘子相伴,风雨共担,每日放羊牧马都是快意~”
“贫嘴贫嘴贫嘴~”杜绯烟红着脸笑道:“有你在,小红这知嘴郎算是没戏啦!”
“那小生这就走?”知世郎弯腰笑眯眯道。
“你敢~”杜绯烟说着把竹篮套在知世郎胳膊上,“华姐姐都说啦~你这次没个三年五载是上不了岸喽~给我老老实实伺候着~”
“小生从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