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危机节点上。
反而成了补救主线失败的“备用方案”。
然而当宇宙进入某个“稳定期”之后。
有一段时间里。
负责维护的那一代人。
出于对“秩序”和“可管理性”的偏好。
不断往这条主干后面加了一些“收束条款”。
“——某些演化路线因过于难以预测。”
“——建议不再作为重点扶持对象。”
“——某些形态因长期难以融入整体结构。”
“——优先级可适当下调。”
“——在资源有限时。”
“——应优先保障已经验证过的主线方案。”
这些条款。
单看起来。
都能找到合理解释。
可当它们一条条叠加在一起。
就渐渐把这条本该“张扬多样性”的光带。
压成了一条只有少数几种形态被长期保留的窄路。
“这也是一种偷懒。”
混沌至尊撇嘴。
“多样性意味着麻烦。”
“有人不想管那么多。”
“就干脆把那些难搞的可能性。”
“在一开始就掐死。”
“久而久之。”
“整个宇宙的路数。”
“就只剩下一两条自以为安全的路。”
顾青云伸手。
在那条光带上点了点那些被标记为“优先级下调”的小分支。
“短期。”
“这确实降低了管理成本。”
“也让系统看上去更稳。”
“但长期。”
“当主线遇到真正解不了的问题时。”
“却发现几乎所有旁路都在很早之前就被剪断。”
“那时候。”
“就算有人愿意冒险。”
“也很难再从废纸堆里翻出一条完整可用的备选方案。”
“这条。”
“在我们那边。”
“我们已经尽量往回拉了一点。”
“但在这里。”
“它积累的年头显然更久。”
……
他们继续沿着脉络图往下。
看“记忆与遗忘的平衡”。
看“反馈与修正的通道”。
有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