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法。
在边界与废弃相关的条款上乱涂乱画了一通:
“——禁止将任何高危残骸。”
“——在未标注来源与责任的情况下。”
“——随手扔出世界外。”
“——允许存在自然混沌与未知空域。”
“——但禁止将其当作默认垃圾场。”
“——被丢弃的东西必须被记录。”
“——被记录的东西。”
“——终有一天会被人翻出来。”
四人的笔迹。
在这片空白之上交织成一张并不对称,却足够坚固的网。
顾青云最后补上一段:
“——允许世界出错。”
“——但要求在结构上。”
“——保留自我修正的空间与时间。”
“——不将‘一错再错’写成命。”
“——不将‘无法改变’写成唯一出路。”
……
当这些“脊梁”和“底线”被写好之后。
空白的光域终于开始长出一些肉眼可见的东西。
最先浮现的。
是一片比他们曾经见过的任何一块都要小的天地。
一条河从高处缓缓流下。
两岸长着不同颜色的树。
有一座不大的城。
也有几片散落的村落与营地。
天空中有星辰。
地下有矿脉。
在那些还很稚嫩的规则之下。
第一批生命缓慢地诞生。
他们有的在城中长大。
有的在河边学会打鱼。
有的在山里与风为伴。
他们之间会吵架。
会妒忌。
会因为一块地、一条路争执不休。
但也会在洪水来临时。
放下一时的成见。
先把堤坝垒起来。
再去算那点旧账。
这一切。
都不是顾青云一行亲手摆出来的布景。
而是他们写下的那一串串规则与底线。
在这张纸上自然生长出的第一层笔触。
守护者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的视线没有落在那些热闹的表层故事上。
而是顺着那些故事背后的线条。
去看。
当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