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可牺牲’。”
“——允许冲突发生。”
“——但要求在每一次冲突的浪头上,预留至少一条可以退回谈判桌的路。”
“——允许失败。”
“——但必须为失败留下可见的痕迹。”
“——不允许把‘为了大局’四个字写成免死金牌。”
“——不允许把‘为了他们好’写在任何强制遗忘的条款前面。”
这些句子被写下时。
并没有在光域中炸出耀眼的光。
只是悄悄地。
在未来所有可能诞生的规则下面。
垫了一层看不见的底色。
随后。
慕容霜接过笔。
“情感那一块。”
“我来。”
她写下:
“——允许爱与恨自然发生。”
“——允许在强烈情绪中做出错误选择。”
“——但必须预留弥补与反省的通道。”
“——不允许为了避免麻烦。”
“——提前切断所有可能产生波动的纽带。”
“——不允许将‘一劳永逸’写在任何与情感相关的锁上。”
药灵儿在另一侧。
补上了“生命”的章。
“——允许有强有弱。”
“——允许有早逝与长寿。”
“——但不允许把某一群体的短命。”
“——写成别人理所当然可以拿来换安稳的筹码。”
“——允许身体与心灵在过载时暂时放下。”
“——但不允许整段经历从纸上被抹干净。”
“——必须有某种形式的记录。”
“——提醒后来的人——‘这里曾经有人痛过’。”
上界统帅则在“规则执行”那一栏落下几笔极为坚决的字:
“——任何以‘大局’之名做出的极端决策。”
“——必须留下可追溯的责任链。”
“——不得将责任完全转嫁给被牺牲的一方。”
“——允许在极端情况下牺牲一部分利益。”
“——但必须在事后。”
“——为此付出代价的人留下一席之地。”
“——供后来者记住他们。”
“——并检视当初的选择是否值得。”
混沌至尊则用他一贯不甚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