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藏到报告后面。
……
虚空与边界模块中。
混沌至尊哼着一首听不出曲调的古老小曲。
在一片写满了“禁止进入”“允许抛弃”的光区里来回踱步。
“啧。”
“看看你们当年写的这些玩意儿。”
“——‘允许将无法处理的高危残骸丢入无主虚空’。”
“——‘虚空海默认作为实验失败物抛弃地’。”
“难怪这片地方这些年总是闹事。”
“换我。”
“我早就从虚空里爬出来找你们算账了。”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用并不算温柔的手法,把这些条款一条条划掉。
再写上新的说明:
“——高危残骸必须标注来源、责任人及处理方案。”
“——虚空用于必要的缓冲与回收,而非无限制垃圾场。”
“——允许自然混沌存在,以保留未知与探索空间。”
“——但禁止以此为借口,向任意方向肆意倾倒风险。”
“写世界的人。”
“你们之前图省事的地方。”
“这次,就由我们帮你们补一补作业。”
他抬起头。
对着那一片已经被写得乱七八糟的虚空条目咧嘴一笑。
“别谢。”
“以后出事少一点。”
“就是给我们这些蹲在边缘看热闹的老家伙,省点心。”
……
在这四块最显眼的模块之外。
还有无数更细碎的子块。
有的是关于语言如何演变。
有的是关于记忆如何被保存与遗忘。
有的是关于艺术、信仰、游戏,乃至一个世界里笑话的边界该如何划定。
这些地方。
由那些同样在多层世界里走过一遭的人,分头守着,一点点改。
而在所有这些局部工作之上。
顾青云那一万份意识。
在不同区域之间来回穿梭。
既要配合各自的修改。
又要防止某一处“好心的改动”,在另一个地方引发连锁错误。
时间在这里。
并不以凡人的方式流逝。
对于站在底稿前的他们而言。
每一次抬笔与落笔。
都像是在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