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霜站在一方剑意凝成的平台上。
她的脚下,不再只是修仙界某一座山门的影子。
而是一条从凡人世界一路延伸到高维光幕前的剑路。
这条路上,刻着她曾经在无数战场挥出的每一剑。
也刻着她在高维前,看见无数世界被当成“棋子”时,心里升起的那股不甘。
“之前的我。”
“只是在你背后出剑。”
“现在的我。”
“想试试和你并肩。”
她闭上眼睛。
那条剑路在她脚下重新凝聚。
不再只是某一层的“飞剑之道”。
而是一条横跨多层世界、可以在不同规则前自如转身的“守护之剑”。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
存在之树的某一段枝条上,多出了一缕细长的剑光。
那剑光,并不凌厉到要劈开什么。
只是安静地悬在那里。
告诉所有想要往下砍这一枝的人:
“——这里,有人。”
“——这一次,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挡。”
另一侧。
药灵儿站在由无数生命线交织成的光海前。
那些线条,有长有短,有粗有细。
有的是凡人短暂的一生。
有的是修士漫长的修行。
也有的是某些世界整体的兴衰起伏。
她曾经只是这片光海里一枚小小的药。
用燃烧自己的方式,换来一城一界的喘息。
现在,她伸出手。
不再只是给某一处伤口贴药。
而是试着在整体结构上,把那些本不该被无意义切断的线条,悄悄接回来一点。
“以前的我。”
“总以为救人就是硬扯命。”
“现在的我。”
“想试试,能不能让他们,从一开始就少受一点没必要的伤。”
生命力的光,自她掌心散开。
在存在之树的许多角落里,原本摇摇欲坠的生命支点,悄然稳固了一些。
上界统帅则站在一片由无数战场记忆凝成的平原上。
眼前,一幕幕过往的画面闪回——
有兵锋正盛时的热血。
也有战后清点名单时的沉默。
他缓缓放下长枪。
在自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