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简单的程序错误,而是连带着情绪、惰性、习惯一起固化出的错误决策。”
“你要改的不只是代码,还有它那一整套已经习惯了‘删档重开’的思维。”
顾青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明白了。”
他抬起手,缓缓按在那条粗大的规则链条上。
“既然你习惯了把我们当实验。”
“那这一次,就换你当一回被实验的对象。”
——
调试模式再度开启。
这一次,系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剩余的全部解析能力,毫无保留地倾注到那条规则链条上。
顾青云感觉到,那条链条在他指尖下疯狂挣扎,试图把他整个人卷进去,一同固化成某条不起眼的注释。
“原规则:若创世者长期离线,则维护模块拥有终极重置权。”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念出这行字。
“新规则——”
“若创世者离线且长期未回归,则终极重置权冻结。”
“除非有新的、具备自我修正能力且能承担后果的‘代理者’,以自身存在为代价,接手这份权限。”
“否则,任何单一维护模块,无权独自按下删档键。”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一道耀眼的光芒在规则链条上爆开。
那团残念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尖啸。
“权限……被剥夺……”
“终极重置权……冻结……”
它疯狂挣扎,试图从别的地方再捞回一点权限,却发现——
在不知不觉间,那些被他视作“玩具”的实验世界,已经一个个长出了自己的“防火墙”。
尤其是,以顾青云为核心的这个实验场。
那条被他刚刚改写过的第一、第二套规则,像两枚楔子一样,将整个重置逻辑死死卡在原地。
“你……做了什么……”
残念的声音已不再冷静,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简单。”
顾青云平静地看着它。
“把你不该有的东西,拔掉了。”
——
外界战场。
那只笼罩整个神界的规则之手,终于承受不住内部的冲突。
一道接一道裂纹,从掌心蔓延到指尖,又从指尖蔓延到整个手臂。
最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