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一次次被迫‘打补丁’的地方。”
“每次被神界追杀,你们就往这里多加一条线,多刻一个符,多改一块阵基。”
“久而久之,这个阵就像一件被你们缝补无数次的衣服——哪儿破就堵哪儿,但从来没人想过,把它脱下来,从头做一件新的。”
伤疤中年苦笑:“我们没那个本事。”
“你们有。”
顾青云很认真,“只是没人教你们怎么做。”
他话音落下,指尖一划,将那歪斜的阵图一点点重新排列,把乱七八糟的补丁拆开,重新按照最简洁也最适合此地地形的方式组合。
墙上的光线重新汇聚,形成一个结构清晰、节点分明的阵图。
“这是你们本来就有的东西。”
“我只是帮你们把缝得乱七八糟的线拆了,重新缝了一遍。”
顾青云手腕一翻,阵盘在他掌心轻轻一震,那些原本快被磨秃的阵纹重新亮起微光,却没有任何额外的力量注入,只是排列方式变了。
“你可以再试试。”
伤疤中年半信半疑地伸手接过阵盘,缓缓注入神力。
下一刻,一层透明而厚重的光幕在岩室上空展开,仿佛一座真正完整的穹顶,将整个空间严严实实护住。
原本不断从岩顶缝隙中掉下来的碎石被轻轻一弹,悄无声息地滑到一旁;岩壁间渗出的诡异气息被光幕一收,化作一圈圈缓慢流动的光纹,反向加强了阵基稳定性。
“这……”
连那些看不懂阵法的普通战士,也能感到空气忽然变得不那么压抑了。
原本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有了一点真正放松下来的可能。
“我们现在做的,只是一件很小的事。”
顾青云收回手,平静道,“让你们活得久一点、稳一点。”
“你们现在的反抗,就像拿着一把随手磨利的石刀,对着一整座城墙乱砍。”
“砍得多了,确实会在墙上留下一些痕迹。”
“但如果有人教你们怎么把刀磨得更锋利、怎么找墙上最容易塌的地方——”
“同样是挥出这一刀,意义就不一样了。”
年轻人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
岩室外,地窟的另一个角落,一群孩子也在偷偷往这边张望。
他们看不懂墙上的阵图,也听不懂什么“系统”“规则”,只知道天顶忽然不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