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退休了。”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书房里只剩下壁炉映出的光影。
弗格森转过身看着林川。
“你才20岁。”他说,“但是你拿到的这些冠军。很多人一辈子都拿不到。”
林川安静地听着。
“你今年进了45个球。我执教了二十六年,我手下最好的射手——c罗,范尼,安迪·科尔——没有人一个赛季进过这么多。”
弗格森顿了顿。
“你很特别。你知道的。”
林川点头。
“但特别的人太多了。”弗格森说,“坎通纳特别。c罗特别。贝克汉姆特别。他们都很特别。”
他伸出手,隔着玻璃,轻轻触碰照片里自己年轻的脸。
“我花了14年拿到第一个欧冠。”
他的手收回来。
“你准备花多久?”
林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被球员簇拥的弗格森,看着那些金光闪闪的奖杯和漫天飞舞的彩带。
然后他说:“我不知道。”
弗格森看着他。
“但我会拿到。”林川说,“也许就是下个赛季。”
弗格森笑了。
“好。”
他说。
他走向书桌,打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林川手里。
是一枚银色的袖扣。
上面刻着曼联队徽,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弗格森说:“1999年决赛,我戴的就是这对袖扣。另一只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他顿了顿。
“这只给你。”
林川低头看着手心里的袖扣。
银色的表面映着壁炉的火光。
一闪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