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也看向他,他朝林川招了招手。
像是家里的老人招呼晚辈的那样随意。
林川走过去。
弗格森伸手搭在了林川的肩膀上,乐呵呵的打量着这位曼联的新核。
他看了一眼林川挂在脖子上的的英超冠军奖牌。
然后他伸出手。
林川愣了一下。
他摘下奖牌放在弗格森手心里。
老人托着奖牌端详了一会儿。
又给林川戴上。
接着用力拍了拍林川的肩膀:“晚上来家里吃饭,林。”
几名九二班的家伙眼巴巴的看着弗格森。
结果弗格森就喊了林川一人。
……
弗格森的家在柴郡,一栋不显眼的红砖房子。
门口停着一辆老旧的奥迪。
林川按门铃。
开门的是凯茜女士,弗格森的夫人。
她笑着接过林川带来的红酒,压低声音说:“他一下午都在书房里转悠,像只等客人来的老猫。”
林川笑了。
弗格森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听见了!”
凯茜冲林川眨了眨眼。
客厅不大。
壁炉上方的位置挂着一张黑白照片——那是弗格森年轻时执教阿伯丁,捧起欧洲优胜者杯的瞬间。
沙发是旧的。
皮革扶手磨得发亮。
弗格森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林川坐下。
凯茜端来一盘司康饼,然后就把空间留给了爷俩。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
和队友们的一众奢华的别墅里面充斥着各种高科技设备相比。
弗格森的住处有点像是老式的庄园主
弗格森喝了一口威士忌。
“你在曼彻斯特住得惯吗?”
“还好。”林川说,“雨比我想象的多。”
“习惯就好。”弗格森放下酒杯,“贝克汉姆以前很不喜欢下雨天。后来他走了,说最怀念的就是这里的雨。”
林川想要问“你和贝克汉姆还有联系吗?”
但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了。
弗格森当然知道林川想要问什么。
他耸耸肩:“其实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退休之后,他也经常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