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作主张!”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刘镇庭遭遇刺杀?到底是哪一方势力干的?
日本人?赤熊?
忽然,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一凛,脑海中蓦地想到了就在一天前,自己最倚重的智囊杨永泰,曾在书房里对自己说过的一番话…
难道,是杨永泰背着自己干的?有这个可能!
他立马转过身,指着侍从长怒吼道:“快去!马上打电话,把杨永泰给我找来!立刻!马上让他滚来见我!”
侍从长不敢有丝毫迟疑,大声应了一句“是”,转身飞奔出去执行命令。
很快,书房内,只剩下南京这位一人了。
他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揉着狂跳的太阳穴。
刘镇庭绝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在南京!
虽然他很恨刘家父子,可正如他之前跟杨永泰说的那样,刘镇庭死在哪都可以,千万可不能死在这个节骨眼啊!
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本就岌岌可危的宝座,将更加不稳。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急刹在官邸门前。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秘书长、委员长最倚重的智囊杨永泰,一下车便风尘仆仆、满头大汗地赶到了书房。
杨永泰刚一推开书房的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被一顿呵斥。
南京这位一见到他,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快步向他走了过去。
只见他伸出右手,食指几乎要指到杨永泰的鼻尖上,神情严厉到了极点,厉声呵斥道:“畅卿!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我之前是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你对待刘镇庭只能拉拢分化,绝对不要动手,尤其是不能在南京动手!”
“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
杨永泰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搞得有些发懵。
但作为情报和政治中枢的核心人物,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中央饭店发生的惊天刺杀案。
此刻一听到委员长竟然怀疑是自己暗中策划的,杨永泰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他知道这口黑锅绝对不能背,这可是足以引发内战的罪名。
一旦坐实了罪名,说不定会拿自己的人头来挡箭。
他连忙后退了半步,苦着一张脸,双手连连摆动,急切地解释道:“委座!委座明鉴啊!这…这绝对不是我干的!”
“我对天发誓,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