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侍从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惊诧。
作为南京这位的亲信,他太了解校长那排除异己的手段了。
看着校长如此激动的反应,他的脑海中下意识地蹦出一个极其惊悚的猜测。
难道这场暗杀,是校长自己暗中授意党务调查科去干的?
但紧接着,当他注意到校长那期盼的眼神背后,分明还隐藏着对局势一旦失控的深深恐惧与焦虑时,侍从长立刻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如果真是校长干的,绝不会是这副又盼着他死、又怕他死在南京的矛盾神情。
他连忙低下头,快速回应道:“回禀校长,刘镇庭现在是生死不明。”
“宪兵司令部那边说,刘总司令人不见了。”
“二楼的洗手间窗户被砸碎了,听说是跳窗跑了。”
“但…但宪兵司令部那边分析,也有可能是刘总司令受伤后被杀手趁乱带走了。”
“因为…因为洗手间内,还留下了两名被枪爆头的杀手尸体,宪兵司令部和豫军保卫军都不敢保证,杀手到底有多人。”
“刺杀现场也是极其惨烈,不仅死了两名刘总司令的贴身警卫,就连他的副官长也身受重伤。”
听完这番汇报,得知刘镇庭竟然没死在当场,南京这位的眼底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深深的遗憾。
可紧接着,脸色更是彻底的垮了下来,那张原本威严的脸庞,瞬间变得铁青一片。
刘镇庭在自己牵头、他夫人亲自组织的晚宴上遇袭,这下可就棘手了。
不管是刘镇庭被刺杀身亡,或者是被绑架,洛阳那个脾气火爆的老北洋刘鼎山,绝对会把矛头指向南京这边。
这件事的影响范围太大了,这可是足以瞬间引爆豫军南下挑起内战的导火索!
在这个内忧外患的当口,豫军一旦借机向南京发难,他就得从江西调兵回援。
到时候,江西的安排,就得功亏一篑。
更让他头疼的是,其他势力也会群起,声讨自己不择手段清理政敌。
“娘希匹!简直是其心可诛!”
这件事造成的严重后果,让南京这位越想越觉得后怕。
只见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而后,在书房内愤怒地来回踱步,更是操着一口极其浓重的奉化口音,大声怒斥道:“娘希匹!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谁在背后捣鬼?是谁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