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宁渊连忙摆手,但解释的话到了嘴边,他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屋内的空气再次凝固,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
烛火爆出一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又是令人窒息的漫长沉默。
最终,云凝霜再次幽幽一叹,那叹息声中仿佛蕴含着千般思绪。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渊儿,你终究是…长大了。”她的目光落在宁渊身上,看上去复杂,“有些话不该为师说,但听到你有了伴侣,为师也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
“可是师尊!徒儿对您……”宁渊心头一紧,猛地抬头,急切地想剖白心意。
“住口!”云凝霜的面容骤然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不容置疑的凛然,“渊儿,莫要忘了身份!”
“我是你的师尊。”她一字一顿,声音清冽如冰泉,“你对为师产生…某些不该有的念想,为师…或许也能理解几分缘由。”
“毕竟在你最孤苦无助、道途迷茫之际,是为师将你引入门墙,伴你左右。”
云凝霜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些许。
“但这世间情愫,纷繁复杂。”
“或许你对为师的这份依赖与亲近,并非是男女之情,对不对?”
“更像是…孺慕之思,师徒之义?”
宁渊急切地想要摇头反驳。
云凝霜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语重心长地继续道:“你天资卓绝,气运不凡,未来之路注定广阔无垠。”
“这万丈红尘,绝世芳华,你自会遇到许多与你相配的奇女子。”
“为师,自不会拦着你,也没有资格拦你。”
“但以后,千万不要再对为师,有那种想法了,好吗?”
云凝霜盯着宁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宁渊傻眼了。
刚才明明还一副吃醋的样子,怎么转眼间就要跟自己撇清关系?
师尊,这么善变的吗?
但不等宁渊拒绝,云凝霜正色道:“好了,为师有些乏了,你先出去吧。”
眼见云凝霜下了逐客令,宁渊心中纵有再多话语,也难以开口。
最终,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小心翼翼地拉开殿门,如同怕惊扰了什么,而后轻轻地、无声地将门扉掩上。
殿门彻底合拢的刹那,隔绝了室内的烛光。
宁渊站在冰冷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