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骨兔族地,幽骨兔族地深处,月色清冷如霜。
宁渊站在一处殿门前,叩指轻敲着。
“师尊,好师尊,你听我跟你解释。”
“这件事,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宁渊声音带着些许哀求,也有些无奈。
夜风拂过,掠起他几缕鬓发,带来丝丝凉意。
三天前回到幽骨兔族地后,他以雷霆手段帮助幽怜镇杀叛军,幽骨兔重新回到正轨。
但自从回到这里后,云凝霜便没怎么搭理宁渊,每次他有意寻她,那道清冷出尘的身影总如流云般悄然避开,不留半分痕迹。
这般刻意的疏离,着实让宁渊抓心挠肺,坐立难安。
此刻,子时将近,夜色已深如水墨。
宁渊终是耐不住,悄然来到云凝霜的居所前。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殿内气息平稳,烛火未熄,师尊分明未曾安寝。
然而任凭他如何轻声呼唤,如何软语相求,那门扉依旧纹丝不动,回应他的唯有穿过庭院的萧萧风声。
“师尊,亲亲好师尊,徒儿心里也委屈啊…您开开门,容徒儿细细道来,行吗?”
“师尊,您这般天姿国色、仙肌玉骨的美人师尊,心肠最是温柔善良,体态更是…咳…”宁渊略微一顿,仿佛豁出去了,“腰若细柳,臀如蜜桃,风华绝代!您先把门开开,成不成?”
“师尊师尊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师尊徒儿知道错了……”
宁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仍是没有回应。
他站在殿门前良久,此时夜黑风凉,沉默了许久,终是一声叹息。
“唉——”
宁渊知道,今晚上是别想打开云凝霜的门了。
叹息一声后,转身便要离开。
咔——
但就在这时,门缝微开,一线暖黄柔和的烛光如同挣脱夜幕的晨曦,照亮了门前一小块青石板地。
“师尊!”宁渊猛地回身,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只见门缝后,云凝霜一袭素净的寝衣,长发未束,如墨色流瀑般垂落腰间,容颜依旧清丽绝伦。
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宁渊一眼。
目光相接的瞬间,云凝霜便已转身,走回内室,只留下一个清冷孤绝的背影。
宁渊心头一跳,哪敢有半分迟疑?
他立刻如灵猴般敏捷地侧身闪入屋内,反

